他领着林晚晚在庄子里转了一圈,介绍田产、牲畜、人员。
庄子里面屋舍俨然,粮仓、库房、牲口棚一应俱全。
庄户约有五十余户,都是摄政王家的旧仆,如今自然也归顺林晚晚。
不过,摄政王手下的人,林晚晚还是画个问号,并不打算重用他们。
也暗下决心要跟阿义交代清楚,不能让庄子上的人随意进出宅子。
“咱们庄子有良田三百亩,山地两百亩,都种着庄稼。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赵庄头说,“后山还有片果林,桃李杏枣都有,再过一个月就能摘了。”
林晚晚很满意。这庄子自给自足绰绰有余,还能有不少盈余。
庄子太大,林晚晚走了一会儿便走不动了,便又坐上软轿。
从庄子后门出来,就是她的3999顷良田。
这里依然有重兵把守,见到林晚晚的腰牌,才肯放行,且只放林晚晚一人进入。
林晚晚并没有走得太远,只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眼,见下面良田有人井然有序地收割,并没有因为抢收就杂乱无章糟蹋良田,便放心离开。
第二日,林晚晚和梅欣欣打算出门去看镖局选址。
两人刚准备出门,周管家便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三份拜帖。
“夫人,苏家给您送拜帖来了。”
林晚晚挑眉:“苏家?摄政王妃的娘家?”
“正是。”周管家面色有些古怪,“不过……下拜帖的不是王妃,是王妃的表妹和姨母。王妃本人送的是请帖,邀您三日后过府饮宴。”
梅欣欣“噗嗤”笑出声:“有意思。王妃自持身份,只下请帖;她那表妹姨母倒是‘礼数周全’,先来拜见。拿来我瞧瞧。”
周管家没动,看向林晚晚。林晚晚点头:“给梅夫人看看吧。”
梅欣欣接过拜帖,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两人我还真都知道,一个叫苏青栀,是王妃的表妹,嫁给吴州知州,她有个女儿叫傅婉柔,今年十三岁,据说才貌双全,在江南颇有才名;
另一个是王妃的姨母刘苏氏,守寡多年,有个儿子在衙门当差——不过是个不争气的。
摄政王原本让他当个县令,可是县城被他管得乌烟瘴气,只能又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下面的孙子辈也都是不成器的,眼看着刘家就要没落了。”
她合上拜帖,丢在桌上,斩钉截铁道:“不见!”
林晚晚迟疑:“可她们毕竟是王妃的家人……我们初来乍到,就这么拒之门外,会不会惹麻烦?”
尤其是那个苏婉柔,她可是知州夫人呢!
“怕什么?”
梅欣欣翘起二郎腿,团扇轻摇。
“你不是要去见王妃嘛?先看看王妃是什么意思。若是王妃也觉得这两家亲戚是来打秋风的,那你又何必浪费时间!
退一步讲,就算王妃跟她们还算亲近,再不济,还有萧云澈那小子。他们父子现在指着你供粮呢,你若有麻烦,他们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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