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把她当成疯子?
更何况,这一世的他,已经有了全新的人生和记忆。
强行揭开那些血腥的过往,除了徒增痛苦和困扰,又能改变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最终选择继续逃避,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佟诚达,昨天的事……是个意外。谢谢你帮我。但……到此为止吧。我累了,想休息。”
她再次试图挣脱。
这一次,佟诚达没有再强行禁锢她。
他缓缓松开了手臂,任由她裹紧残破的衣衫,蜷缩到马车的另一角,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微微颤抖的、脆弱的背影。
他看着她的背影,胸口那股闷痛越发清晰。
他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但他也清楚,此刻逼问,只会让她更紧地缩回壳里。
佟诚达默默地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动作有些迟缓,背脊却挺得笔直。
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停顿了片刻,没有回头,低声道:“昨夜之事,佟某……终生不忘。我会负责。至于‘阿泽’和‘晶晶’的故事……你若不愿说,我便不问。但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许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夫人,奴婢给您送热水来了。”
梅欣欣强作镇定,抽过一件亵衣披上,才道:“进来吧。”
门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碧荷,而是另一个婢女菡萏,身后——还跟着林晚晚。
见到林晚晚,梅欣欣的脸色有点臭。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你有什么笑话可看?”林晚晚径直走到床前,不由分说拉过梅欣欣的手腕给她把脉。
梅欣欣只是披着衣服,林晚晚这么一拉,她的衣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暧昧的痕迹。
“哎呀,你烦不烦!”梅欣欣挣扎着把衣服重新披好,对林晚晚有些抗拒。
林晚晚也红了脸,没想到昨晚的战况那么激烈。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爹说这‘春风度’药性极烈,寻常解药难解,药力需完全疏解,否则恐有余毒。我得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检查过脉象之后,林晚晚才说:“已无大碍。只是……需要休息。你先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吧。”
梅欣欣不想理林晚晚,可她现在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任由林晚晚扶着。
待她泡进热水,温热的水流舒缓了身体的酸痛。
“这水……”
“是我煮的药水,帮你解毒,还能舒缓酸痛。”
“别提那个!”梅欣欣烦躁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谁提我跟谁急!”
林晚晚沉吟片刻,说:“那,咱们就说点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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