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佟镖头……”他语无伦次,眼神飘忽,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我路过……看看夫人……夫人是否需要添水……”
“添水需要躲在这里听墙角?”
佟诚达眉头紧锁,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二牛惨白的脸和额角的虚汗,又瞥了一眼梅欣欣的房间,心头疑云大起。
他素知这小子心术不正,眼神闪烁,绝非安分之辈。
佟诚达一步步逼近,气势迫人:“深更半夜,男子擅近女眷房门,此乃大忌!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二牛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佟诚达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几乎让他窒息。
就在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异样娇媚的闷哼,紧接着是瓷器落地的脆响。
佟诚达脸色一变。
二牛的脸色一白,心中暗骂梅欣欣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个时候发作了!
如今佟诚达就在这里,事情岂不是要败露!
以佟诚达的性子,还有林娘子和梅夫人对他的态度,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极度的恐惧让二牛慌不择路想要逃跑,佟诚达见状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二牛像一滩烂泥一样栽倒在地。
他顾不得二牛这个人渣,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
只见梅欣欣衣衫不整地倒在软榻边,面色潮红得极不自然,额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颊边。
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平日里那副慵懒或锐利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喻的妩媚与……痛苦?
她正用手死死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发白,似乎在抵抗着什么,呼吸急促而灼热,身体微微颤抖。方才她失手打翻的羊奶碗碎在脚边,奶渍蜿蜒。
“梅夫人!”佟诚达大惊,抢步上前,想扶她又觉不妥,急声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旧伤复发?”
梅欣欣听到他的声音,迷蒙的双眼费力地聚焦,看清是他,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
随即那抵抗的力道一松,某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炽热而混乱的情潮汹涌地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佟诚达伸过来想要探她额头温度的手腕!
触手滚烫!
佟诚达被她肌肤异样的高热和那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的力道惊住了。
下一秒,梅欣欣借力扑进了他怀里,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馥郁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他!
“热……好热……帮帮我……”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酥软沙哑,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与平日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佟诚达浑身僵硬,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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