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系统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哼!算你走运!‘爱的力量’干扰了惩罚强度!
林晚晚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虽然浑身仍像是被拆过一遍般酸软无力,但那股暖流和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却让她觉得无比珍贵。
疼痛稍缓,她立刻又想起了苏云澈那边的危机。
“爹……”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苏公子那边……不能再拖了。地板就算换了,他体内被引动的毒素冲突若不平息,再闻到那香料味,恐怕还会出事……”
她颤抖着手,艰难地探入怀中(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颗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蔡神医。
“把这个……给他服下。这药……可解他体内的余毒。”
这是上次给柳小姐治病的时候系统奖励的可解天下奇毒的药丸。
蔡神医接过药丸,入手微凉,药香沁人心脾,绝非寻常之物。
他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包含了震惊、探究、了然,以及更多无法说的情绪。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紧紧握住了药丸,点了点头。
“你好生休息,莫再操心。那边有为父。”
蔡神医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苏云澈的房内,墨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见蔡神医去而复返,墨尘眼中立刻燃起希望:“蔡神医!林娘子她……可好些了?”
蔡神医面色稍霁,哼了一声:“还算你这小子有良心,知道关心我女儿。若不是看在你主子情况危急的份上……”
他顿了顿,将手中那颗莹白药丸递给墨尘,语气郑重,“喏,给你家主子,化在少许温水中服下。此药或许可解他眼下之厄。”
墨尘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办。
他小心地撬开苏云澈的牙关,将化开的药液一点点喂了进去。
药液入喉不久,苏云澈原本紧蹙的眉头,似乎真的放松了些许,脸上那不正常的青灰之色也略微淡去。
墨尘见状,长舒一口气,对着蔡神医深深一揖:“多谢蔡神医!多谢林娘子救命之恩!”
“不用急着谢我,这药也是路上凑了几味药材,新研制的方子,是否管用还得观察。”
蔡神医哼了一声出门,从楼梯上往下看。
阿勇竟然真的从客栈左转第一个路口的墙角,找到几块被废弃的、尺寸厚度都颇为合适的旧门板,此刻正跟阿忠和阿仁一起,正满头大汗地拆换着那几块被污染的地板。
蔡神医压住眼底的惊讶,心中有了些许盘算。
一夜惊魂,虽暂时化解了苏云澈体内的毒力冲突,但那奇异香料带来的阴影,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无需多,众人心中都已有了相同的猜测——这恐怕又是那群如跗骨之蛆般的黑衣人所为。
他们不甘心在青州的山火中失去了苏云澈的踪迹,竟用上了如此阴毒诡谲的手段,试图以香料为引,毒力相冲为信标,将他们从茫茫人海中再度“钓”出来。
只是,上次已然放火烧山,摆明了要不留活口,为何这次却换了如此迂回阴险的方式?
是投鼠忌器,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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