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好厉害!”
“外公是神仙吗?”
蔡神医被夸得胡子都要翘起来,哈哈大笑。
陈清文下了车,懵懂地左右张望了一圈,扯了扯林晚晚的衣袖,小声问:“晚晚,爹娘呢?怎么不见了?”
林晚晚心下一叹,用他能够理解的方式,耐心道:“清文还记得吗?我们分家了。”
陈清文歪着头,努力回想,眉头微微蹙起:“记得……他们,不好。欺负晚晚,骂孩子,也……也推过我。”
他虽然不善表达,但仍记得那些不愉快的片段。
“是啊,”林晚晚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还好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分家了。现在爹娘跟着大哥二哥过,以后就是我们一家人,我跟你,还有我爹,带着四个孩子,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陈清文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但他对林晚晚有着全然的信任,见她目光清澈坦然,便不再纠结。
他松开林晚晚的手,转身就抱住了蔡神医的胳膊,仰着脸,露出一个纯净无垢的笑容:“清文,还有爹!清文,孝顺爹!保护爹!”
蔡神医被他这毫不作伪的亲昵和依赖弄得心头一暖,酸涩与欣慰交织,拍了拍他的手背,连声道:“好,好,清文是好孩子。”
这个傻女婿,心思纯净如赤子,相处久了,那份质朴的依赖与善意,着实惹人怜爱。
安顿好车马行李,一行人便步行前往五味楼。
路上,蔡神医还有些疑虑:“也不知道程远的腰牌好用不好用,他跟其他分店都说好了没?这么多天了,消息可有送过来?”
林晚晚倒是不担心:“都隔了这么多天了,程老板要是想重回江南,这事儿必然是能办得好的。”
若是办不好,那也无所谓,区区五味楼,她有钱吃得起。
而且若是程远拿不下五味楼的话语权,那她也可以把其他菜谱卖给别家酒楼。
反正这里又不是只有醉仙楼和五味楼两个大连锁酒店,就比如刚进城时候那家百味居,她之前就在别的镇子见过。
虽然程远出手大方,但他毕竟远在甘州。
说着话,已到了五味楼门前。
这是他们遇到的第二家五味楼分号,气派与甘州那家如出一辙。
林晚晚暗自打量:飞檐斗拱,门面轩敞,甚至连门口招揽客人的伙计穿戴,都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抬眼望去,店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热闹的喧嚣隔着门帘都能感受到。
“几位客官里面请!楼下还有张大桌!”伙计笑脸相迎,热情周到。
林晚晚心中暗赞,这统一规范的门店形象和热情服务,已然胜过许多酒楼,难怪能与醉仙楼分庭抗礼。
“小二哥,我们人多,想要个雅间。”林晚晚道。
“好嘞!雅间在楼上,几位请随我来,楼梯陡,小心脚下。”
伙计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宽敞的包厢,里面摆着两张大圆桌,窗明几净。
众人落座,伙计很快送上两份一模一样的菜单,并口齿伶俐地报了一串招牌菜:“咱们店的特色菜有烧鸡烧鹅、烤鸡烤鸭、糖醋鱼、爆炒腰花、油爆双脆……本店的秘制红卤乃是一绝,卤味醇厚,回味无穷,客官们不妨尝尝。”
林晚晚心中微动。
红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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