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算计着,一个镖局一个月差不多就是几百两银子,她跟五味楼的合作也差不多稳定在这个价格。除非再有新菜品,但她脑子里装的菜品毕竟有限。
还是得想想其他赚钱的门道啊……
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地前行,林晚晚靠在车壁上默默算账。
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是不是忘了还有本系统?
林晚晚苦笑,用意念跟系统沟通:“不是忘了你,是你给我的太多了,又是房子又是地的,我总得想个办法,把这些银子洗白了拿出来。”
那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医术?
林晚晚更加哭笑不得:“要是有医术就能赚到良田千顷,那我爹不早就成首富了!”
陈老汉的腿伤经不起颠簸,马车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前行。
又走了整整三日,众人才终于离开甘州地界。
甘州往南与凉州、兖州接壤。按照佟诚达精心规划的路线,他们选择取道凉州继续南行。
一进入凉州地界,众人立刻感受到了明显的变化。
这里的百姓虽然也面带风霜,但神色间少了几分甘州人那种隐藏在眉眼间的焦虑。
到达第一个小镇时,林晚晚特地下车向当地百姓打听,得知这里虽然也受干旱影响,但一年总能下一两场透雨,十口井里约莫有五口还能打出水来,附近还有两条大河尚能有一点水。
镇子不大,却透着股生机。街边小贩的吆喝声都响亮许多,摊子上摆着各色货物,虽不奢华,却也比甘州丰富不少。
“今晚就在此歇脚吧。”佟诚达指着前方一家客栈:“这‘悦来客栈'我从前走镖时住过,还算干净。”
如今赵氏知道林晚晚能赚银子了,开房的时候主动凑上来,对林晚晚说:“晚晚,你爹的腿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两个得住安静一点的上房。”
掌柜适时接话:“天字一号房和天子二号房都是安静的上房。”
“行吧,两间都要了。”赵氏摆摆手,嫣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其他的,晚晚看着安排。酒菜就不必了,让五味楼送过来就是。”
掌柜的神色有些怪异地看着赵氏:“这位夫人,本镇没有五味楼,最近的五味楼在五十里外。”
赵氏神色尴尬了一下,随即嫌弃地撇嘴:“连五味楼都没有……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那就让掌柜安排几桌酒菜吧,送到各自房间,今儿个也不必一起用餐了。”
林晚晚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婆母虽然还没穿上绫罗绸缎,摆起谱来倒真有几分架势。
可惜只顾着显摆,没注意到儿媳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其他人的嘲讽。
蔡神医懒得搭理赵氏,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佟诚达等人也低头不语,装作没听见。
林晚晚照例让所有人都住上房,又特意交代给墨尘和赵氏的房间单独送饭菜。
“其他人想在房里吃,或是想出去吃都行,银钱从公账上出。”林晚晚跟佟诚达交代了一声便回房安顿。
她的晚饭肯定是要在外面吃的——不接触外人,怎么获得系统奖励呢?
小二进来送热水时,笑着搭话:“几位是从北边来的吧?看你们车马劳顿的,可是要往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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