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爹娘,但她也希望原主若是还有一丝魂魄在萦绕,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爹娘是怎样的人。
蔡神医的眼神瞬间柔和得像浸了蜜,声音也放轻了:“你娘啊……她是这世上最好、最善良、最聪慧的女子……”
为了赶在日落前抵达下一个城镇,车队中午并未停车休息。
所幸昨晚佟诚达带着镖师们借着篝火,已将熊肉烤制成耐存放的肉干。
晌午时分,大家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啃着干硬的饼子,就着颇有嚼劲的熊肉干,也算凑合了一顿。
林晚晚趁着众人不注意,又假装从车厢包袱里摸索,实则从空间取出了两只油光锃亮的烧鹅和十几个煮鸡蛋。
“阿义。”她将阿义叫到跟前,把一只烧鹅和鸡蛋递给他,“把烧鹅切一切,大家分着吃。鸡蛋一人一个,都分下去。”
有肉干,有烧鹅,还有难得的煮鸡蛋,虽然一路颠簸辛苦,但这伙食水平,比起在杏花村时饥一顿饱一顿、难得见荤腥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晚晚一边吃着东西,心里一边暗暗琢磨。
空间里的存粮虽然不少,但她不能再这样频繁地“凭空”变出食物了。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提前准备的,次数多了,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看来,得想办法找个合理的由头,或者尽快到达一个能大规模补给物资的地方。
下午的时光,依旧是教学时间。
林晚晚开始教孩子们简单的算术。
孩子们很快掌握了十以内的加减法,接下来就要涉及到进位问题。
林晚晚没有采用死记硬背的方法,而是用上了后世的“凑十法”、“破十法”,将抽象的数字运算变得像游戏一样生动有趣。
她用小石子做教具,一边摆弄一边讲解:“你们看,7加上3是不是等于10?那7加上8,我们就可以先把8拆成3和5,7加上3等于10,再加上5,是不是就是15了?这样是不是比硬算更快?”
孩子们被她这新奇的方法吸引,很快就掌握了窍门,算得又快又准。
这方法不仅吸引了孩子们,连一旁的蔡神医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陈清文都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跟着默默演算。
就连在前面赶车的阿义,也竖着耳朵听,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学会了这简便算法。
休息间隙,阿义忍不住回头,满脸羡慕地对林晚晚说:“晚晚姐,你懂得真多!真厉害!这些东西,我以前听都没听过。”
林晚晚看着他年轻而淳朴的脸,柔声鼓励道:“其实这些启蒙知识都不难,你年纪又不大,若是能静下心来学上几天,肯定也能学会。”
阿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憨憨地笑道:“我都这么大了,才开始学认字算数……怪丢人的。再说,我一个走镖的,又不考状元,学这些有啥用?”
“话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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