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凡事不过三,若是她们还敢有下一次,以为我们三房是好捏的软柿子,仍旧不死心地来闹来抢……”
她目光扫过孩子们和懵懂的陈清文,最终定格在赵氏脸上。
“那我林晚晚,绝不会再忍气吞声!”
林晚晚目光坚定得像要入党。瓦尔特要保卫萨拉热窝,我要保护我的家!
赵氏怔怔地看着仿佛浑身都在散发着力量的儿媳,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家,从今天起,真正能做主、能扛事的人,已经换了。
晚饭按照林晚晚的吩咐,做了一锅浓稠的野菜蛋花粥,每个人又得了一枚煮鸡蛋。
林晚晚还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白面馒头,照旧每人一个。
孩子们高兴得如同过年一样,陈清文还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只鸡蛋的蛋黄递过来。
“娘子,吃!”
赵氏在一旁酸溜溜道:“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林晚晚一边哄着陈清文吃饭,一边凉凉道:“娘这话应该跟大哥二哥说,毕竟分家的时候,大哥二哥连养你的话都不敢说,就连棉被都抱走了呢!”
赵氏被噎得老脸通红。
陈老汉低声呵斥:“吃个饭就你话多!晚晚累了一天了,你就不能让她消停吃顿饭!”
赵氏心里委屈,为什么挨骂的总是她?
夜色渐深,简陋的小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孩子们带着饱食后的满足和失而复得的安心沉沉睡去。
赵氏在里屋照顾着陈老汉,隐隐还能听到她低声的絮叨,似乎在消化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林晚晚吹熄了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身边蜷缩着睡着、依旧会无意识靠向自己寻求温暖的陈清文,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她也准备阖眼时,一直安静睡着的陈清文忽然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用一种与白日懵懂截然不同的、异常清晰低沉的语调,梦呓般喃喃道:
“晚晚……别怕……我会……保护你……”
林晚晚浑身猛地一僵,霍然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男人——那声音,那语调,分明是属于一个神智清醒的成年人!
陈清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还是说,他根本……就一直清醒着?!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让她瞬间睡意全无。
如果陈清文是清醒的,那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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