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家那小宝,都六岁了还跟个弱鸡似的,要我说你也别在他身上浪费鸡蛋,索性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得了!”
孙氏的脸唰地红了,随即又变得苍白如纸。
“你家大牛二牛倒是好,浑有一身蛮力,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我家小宝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之前三弟都夸他!
我们今年攒点儿银子,明年就送小宝去开蒙,不出十年,他就是老陈家第二个秀才!他还能考举人,考状元,风光的日子在后头呢!”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一张“学习卡”,持有此卡可变得聪慧过人,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行业顶级水准。
这倒是个好东西。
“统子,这张卡我可以送人吗?”
不行,只能自己用。
林晚晚倒也没有多失望。
卷娃不如卷自己,她要是能做到行业顶级水准,不也一样能养家,能给四个女儿做后盾!
不过今天的事儿她也算是听明白了,就是孙氏在镇子上看到她在买粮,但又不确定,所以回来撺掇王氏来闹事儿。
只是两人闹腾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
赵氏揉着太阳穴问:“老二家的,你又是过来干啥的?”
孙氏这才像是刚想起正事,不尴不尬地将手里端着的一个小碗递过去,脸上堆起假笑。
“娘,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惦记您和爹嘛!是我娘家哥哥,他心疼我,怕我们搬去那泥砖房住不惯,今儿个特地来看我。
这不,送来一小篓子新采的蘑菇,我看着个儿挺大,鲜灵得很,紧着就先给您摘了一碗送来,刚好给你们的晚饭添个菜。”
叮咚!对方炫耀娘家哥哥体贴,系统奖励宿主一篓子蘑菇。
赵氏瞥了一眼那碗里仅有的三四根瘦小蘑菇,嘴角忍不住向下撇了撇,低声咕哝。
“你和清云成婚就是在咱这老屋,那会儿也没见你娘家这么嫌贫爱富,送来半根草……”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人听清。
孙氏脸上那点假笑瞬间僵住,但精明地没接这个话茬,而是话锋一转,再次锁定林晚晚:“娘,先不说这个。三弟妹,你还没告诉大家,你到底是在哪儿上工啊?
我今儿也去了镇子上,怎么没听说哪家铺子招工,还能给这么好的待遇?
瞧你,才上工头一天,就连锦绣坊几百文钱的衣裳都穿上了?”
她刻意加重了“锦绣坊”和“几百文”几个字,成功地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回到林晚晚身上。
孙氏暗暗得意,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三弟妹,你到底在哪儿上工啊?我要是没看错,你今儿还去醉仙楼吃饭了吧?要说你这个上工的待遇……啧~可是比李二媳妇还好呢!”
赵氏闻,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李二媳妇……那个在镇上做了见不得营生,最后吊死在后山的女人……
赵氏一把抓住林晚晚的胳膊,紧张得浑身发抖,指甲恨不得嵌入林晚晚的肉里。
“晚晚,你……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是去做啥的?”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氏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凉。
她猛地一把死死抓住林晚晚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嵌入林晚晚的皮肉里,力道之大,疼得林晚晚微微蹙眉。
赵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死死盯着林晚晚的眼睛:
“晚晚!你……你跟娘说实话!你……你这些天,到底……到底是去做啥的?!那银子,那东西……是不是……是不是……”
后面那几个肮脏的字眼,她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但眼神里的惊恐和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仿佛已经看到三儿媳步上李二媳妇后尘的可怕景象,连带着他们全家都要被戳断脊梁骨!
孙氏和王氏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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