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公主?”封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被狠厉取代:
他自然不会轻信秋水所。
身为十常侍手下内核人员,他比谁都清楚,在这风浪湍急的时刻,皇子协就是他的保命符。
此刻谁能控制住皇子,谁就掌握了重要的筹码。
张让等人要借他与何氏外戚周旋,而他封胥,也要靠这孩子挣一条生路。
至于乐安公主————
其意图不明,深浅难测,皇子绝不能落入她手中!
“哼!此乃永乐宫!协皇子自有太后娘娘庇护,不劳乐安公主费心!”
“识相的速速让开,否则格杀勿论!”
说着,他就准备带着手下人强闯!
“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阻拦。”
秋水寸步不让,右手缓缓按上了腰间的短剑剑柄。
她身后的阴影中,另外四名公主府卫士悄然现身,呈扇形散开,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动手!杀了他们,带皇子走!”封胥不再废话,尖声下令。
那四名永乐宫卫士立刻拔刀扑上,刀光霍霍,直取秋水及其部下。
两名架着刘协的宦官则趁机想从侧面溜走。
“拦住他们!”
秋水清叱一声,身形晃动,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同时腰间的短剑已然出鞘,剑光如秋水寒芒,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刺封胥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
封胥虽有些武艺在身,但何曾见过如此诡谲迅疾的剑法?慌忙间举臂格挡。
“嗤啦!”
剑刃划过他的手臂,带起一溜血光,深可见骨。
封胥痛呼一声,跟跄后退。
而另一边,四名公主府卫士也与永乐宫卫士战在一处。
公主府的卫士皆是刘疏君精心挑选、严格训练的好手,配合默契,招式狠辣,甫一交手便占据了上风。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顿时在庭院中响起。
秋水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剑光再闪,如附骨之疽般缠向封胥。
封胥又惊又怒,手臂剧痛,心胆俱寒,只能狼狈躲闪,口中大叫:“护驾!护驾!有刺客!”
然而,此刻永乐宫内人心惶惶,他的呼救并未引来多少援兵,反而让剩下的卫士心神大乱。
一名公主府卫士瞅准机会,一刀劈翻对手,快速追到挟持刘协的两名宦官身边,两刀下去,将其结果。
然后对吓呆的刘协低声道:“殿下莫怕,臣等奉乐安公主之命,护您周全!”
说着,便要拉起刘协。
“不————我不去————”
刘协惊恐地往后缩,他虽然害怕封胥等人,但对陌生的秋水一行更加恐惧。
就在这时,封胥拼着硬挨秋水一剑,猛地扑向刘协,试图重新控制他。
“找死!”秋水眼神一寒,短剑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直刺封胥后心!
“噗!”
剑尖透胸而出。
封胥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带血剑尖,张了张嘴,鲜血汩汩涌出,随即软软倒地。
秋水收剑,看也不看封胥的尸体,快步走到刘协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和:“协皇子,奴婢是乐安公主的侍女秋水。”
“如今宫中大乱,奸人当道,乐安公主奴婢来保护您,带您去安全的地方。”
刘协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杀了人、浑身煞气却努力放缓声音的侍女,又看看地上封胥的尸体,小嘴一瘪,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比起之前的纯粹惊恐,多了一丝茫然和无助。
“皇姐————皇姐真的会保护我吗?”他抽噎着问。
“是!殿下正在设法稳定局势。请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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