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起飞小说网 > 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 第227章 舆论混战

第227章 舆论混战

李察在沃尔玛侧面的停车场里足足等了3个多小时,他只把车窗开了一道缝,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一直到夜色降临,终於看到一个嫌疑者。

这是个穿咖色皮夹克的黑人,他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停进了停车场里,没有进沃尔玛购物区,而是直奔储物柜而去。

李察的目光立刻聚集在他身上。

男人大约五十多岁,偏瘦,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指节粗大,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做体力活的人。

他身上的旧夹克领口和袖口有些破烂,看样子穿了很久。

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灰色的t恤。

黑人二话不说就输入密码,打开那个储物格,毫无遮掩,直接拿出了里面的红色打火机。

他没有点火,只是看了一眼,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连带着打火机里的蚂蚁也被扔了进去。

这一幕出平李察的预料,马上放飞了一只苍蝇傀儡跟着黑人。

黑人一边向外走,一边在手机上发出消息,发完就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苍蝇傀儡跟着上了皮卡。

这个家伙实在太莽撞,怎麽看都不像精锐的情报人员,更像外围赚点小钱的人。

李察不知道黑人和卡珊德拉到底在监控什麽,这个超市有什麽重要人物?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罗森堡病毒中心确实很谨慎,这已经两层隔离了。

李察开着车跟在皮卡的後面,追踪着苍蝇傀儡的灵魂线,跟皮卡保持大约50米的距离。

黑人驾驶着皮卡穿过几条街,没有绕路,也没有减速,一路直直地开向15公里外的一个老街区,最终停在一栋两层小楼的门口。

李察再次确认,这个黑人绝对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他十有八九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李察在远处缓缓停车,停在阴影里。

黑人的房子不大,前院有一片修剪得乱七八糟的草坪,草坪边缘还扔着一辆旧儿童自行车,车筐里塞着一件揉成一团的外套,就是典型的蓝领工人普通住宅。

黑人走到门前,一个大约七八岁的黑人男孩恰好冲出来,抱住了他的腿:「daddy!」

黑人笑着把男孩举起来。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黑人女孩也探出头来:「hey!」

三人进了房间。

李察在门口大约等了一小时,苍蝇傀儡就飞了回来。

李察快速看完记忆之後,终於确认,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人家庭。

或者,也可以说不普通,这个黑人司机竟然是非常顾家的那种男人,在黑人中算是极其罕见。

黑人并不是专业情报人员,他只能作为外围情报点,同时又隔绝在上线和卡珊德拉之间,没有什麽价值。

相比较来说,卡珊德拉至少知道自己在监视什麽,价值比这个黑人司机大很多。

李察立即放弃调查黑人,掉头向卡珊德拉家开去。

罗森堡病毒研究中心到底在做什麽,这麽谨慎?

他们又到底让卡珊德拉观察什麽?

观察某些病毒的爆发情况吗?

还是别的什麽?

深夜11点,卡珊德拉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中。

门口的灯坏了,打不开。

「bullshit!」卡珊德拉咒骂了一句,拿出手机,用手机的光找到钥匙孔,这才开门进入。

房间里一片漆黑。

弟弟妹妹都已经睡着了,室内温度很凉,跟室外也差不了多少。

家里为了省电,晚上都是很早就睡觉。

卡珊德拉伸手打开灯,灯光非常暗淡。

空气里飘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食物残渣的恶心气味,乔安娜又没影了,也不知道去哪个男人家里鬼混。

「碧池!」卡珊德拉脸色难看。

昨天盖在乔安娜身上的毛毯,被随意扔在沙发角落,上面还沾了一些啤酒痕迹。

地上又多了三四个空酒瓶。

卡珊德拉捡起来晃了晃,喝掉最後一口。

卡珊德拉走进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她看了一眼,实在没有力气再收拾了。

她从冰箱里找到了剩下半块面包,躺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足足休息了十几分钟,她才缓了口气。

肚子还是很饿,但是不能再吃了。

卡珊德拉从包里拿出牛奶,这是今天从超市偷的。

放进冰箱里,这是弟弟妹妹们明天的早餐,自己明早可以到超市再蹭一点吃的,只要再给那个恶心的後厨抛个媚眼..

卡珊德拉吃了点东西,终於恢复了一些精力。

她走到弟弟妹妹的房间前,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怎麽回事?

卡珊德拉轻轻推开门。

月光在床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影,正好照在托宾的脸上。

托宾受伤了!

他侧躺着,脸朝外,右眼位置贴着一块纱布,纱布边缘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纱布周围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

托宾的右眼整个肿了起来,紫青色的淤血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下方,肿得把半边脸都撑变形了。

伤口肯定很疼。

托宾在睡眠中也不时哼哼两声。

毕竟只是个6岁的孩子..

卡珊德拉心疼地蹲了下来,用手机照在托宾的脸上,怜惜地查看伤口。

她发现纱布下面的伤口很深,还缝了针,一看就是正经医生的手笔。

卡珊德拉心里一沉。

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手机光惊醒了托宾,他的眼睛动了一下,然後慢慢睁开,看到卡珊德拉,立刻坐了起来,有些愧疚地道:「卡珊德拉,我....

」

他虽然很小,也知道家庭情况很穷,治病是要花很多钱的。

卡珊德拉揭开纱布,看着他的伤口,恼火地道:「谁打的?怎麽回事?」

托宾低声道:「我跟卡托他们又打了一架,他们人多.....

这时,卡米拉也醒了过来,坐起身,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t恤,是卡珊德拉小时候穿的:「托宾一直说疼,我求老鲁索帮托宾处理了一下,还买了一些药,花了745美元...

说着,卡米拉就有点害怕,745美元实在太多了。

「我身上没有钱,赊帐了,鲁索说等你去付钱......」

「多少!」卡珊德拉果然炸了:「fxxk!745?!鲁索那个老东西怎麽不去抢!」

卡珊德拉破口大骂。

卡米拉的眼神有些闪躲:「————我带托宾去的时候,托宾已经疼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还说看不清。我担心他出问题,就......」

卡米拉不敢说了。

在穷人家,每笔额外的花销都是灾难。

托宾更是恐惧,他不安地反覆揉搓衣角。

房间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卡珊德拉脸色阴沉,却没有再骂。

考虑到鲁索给托宾缝针了,这个价格实际上还算公道。

鲁索是个被吊销执照的黑医,手艺靠谱,附近几个街区黑帮分子受伤都会找他治疗。

而且,鲁索能在这种地方开了十几年黑诊所,自然不是善茬。

他常年在药盒子抽屉里放着两把手枪!

卡珊德拉压根不敢得罪鲁索。

事实上,这个街区的每个人都不敢得罪鲁索,因为只有鲁索愿意用穷人能负担起的价格给他们看病。

「你打回去了吗?」卡珊德拉叹了口气,又问道。

托宾抿嘴,低声道:「我用铁棍敲了卡托的膝盖,他是被人背回去的。」

「很好!」卡珊德拉这才恢复了一点笑容:「就是这样!咱们尼尔森家的人,就要自己打回去!以後你出门都要带着棍子!」

托宾重重点头:「好!」

姐姐没有怪他,让他的心舒服了不少。

这个街区的治安本来就很差,自从nypd执行好坏区政策之後,这里更是成了法外之地,完全没有秩序。

在这种地方,只有暴力才能保护自己,没人去找警察,那毫无意义。

尼尔森家的五个人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卡珊德拉拼命打工赚钱养活弟弟妹妹。

另一方面是......乔安娜时不时跟附近的黑帮老大上床。

卡珊德拉知道,乔安娜不喜欢黑人,但是她就是睡了。

这也是她唯一能保护家人的方式了。

卡珊德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门,从枕头里抽出了布钱包。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全是20美元。

她肉疼地数出25张,又把剩下的钱反覆数了两遍,才塞回破钱包,重新藏在枕头里。

卡珊德拉拿着钞票回到弟弟妹妹的卧室,递给卡米拉,冷着脸道:「你先给鲁索500,剩下的钱让他找乔安娜要!让她掏钱!」

卡米拉看着一沓20美元,满脸难以置信:「fxxk!卡珊德拉,你这麽有钱,明天买顿牛排吃吧!」

「吃个屁!」卡珊德拉瞪起双眼:「想都别想!这是我辛辛苦苦挣的钱!我每天站12个小时,挨无数的白眼,被那些恶心老男人盯着看,才能挣到这点钱。你们谁都休想动我的钱!」

托宾咬了咬嘴唇。

卡米拉嘴里也嘟囔了两句。

她巴不得赶紧长大,自己就也能去赚钱了。

第二天一早,卡珊德拉就拿着包出门了。

她一想到好不容易攒的钱,又损失了500美元,就一阵肉疼。

距离上社区护士学校又远了..

卡珊德拉开着车,琢磨怎麽赚点快钱回血。

要不,去抽血中心卖血?

卡珊德拉在超市收银台忙到了中午12点,快要换班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穿深蓝色衬衫、外面穿着风衣的男人走进超市。

卡珊德拉的精神一振!

这是她的监控目标之一。

他经常在超市里买东西,40岁出头,皮肤偏白,戴着硕大的黑框眼镜。

类似的人总共5个。

卡珊德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监视这些人,也不知道在监视什麽,只知道自己只要把这些人的动向发回去,就能拿到20—100美元不等的收入。

男人推着小推车来到卡珊德拉面前。

他今天买了很多东西。

可携式led灯、两卷防水胶带、户外帐篷、两盒子弹,还有一些外伤药品和外出的能量棒..

看到这一幕,卡珊德拉双眼都快冒光了!

这家伙想去野外露营,还是外出旅游?

她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帽子男跟她说过的话:「如果那些人来买的东西,你认为不正常,比如说买得特别多,或者买了枪或者子弹,或者有酗酒的迹象,或者谈奇怪的女朋友,比如浑身纹身或者明显有du瘾的那种碧池......总之,只要发生任何异常情况时,你就在储物格里放一个蓝色打火机,我会给你200美元。」

太棒了!

200美元能让她狠狠回一口血!

卡珊德拉压住激动,快速地为这个家伙结帐,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被欺负的倒霉蛋nerd,这些软蛋上班後反而赚得比较多o

卡珊德拉心里其实很羡慕他们,她在学校确实没被人欺负过,但是她是个笨蛋,毕业只能在超市当收银员。

男人注意到卡珊德拉的眼神,有点畏缩,不敢对视。

卡珊德拉在普通人里算是比较漂亮的那种,男人有点自卑,根本不敢直视她。

太怂了!卡珊德拉心里不屑,她不知道什麽人在监视这些nerd,她也不关心,她只在乎自己的200美元!

一直熬到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卡珊德拉终於等来了替班。

她放下手里的活,就走向储物柜,在指定的储物柜里放入一个蓝色一次性打火机。

放进去之後,她才重重松了口气。

这个蓝色打火机价值两百美元!

很好!

goa的公关部门开始行动了。

他们盯上了陷入内乱的nra,会长刚死,州检察长、州警、fbi都在查nra。

nra处於前所未有的低谷期。

这是goa一举打败nra的最佳时机!

goa的官方帐号在一小时内发布了多条声明,直截了当地进行了嘲讽和阴阳怪气:「当nra忙於应付调查、失去会长、无法保护持枪者权益的时候,goa正在为每一位会员的持枪权而战!每位真正的持枪者,都选择加入goa!」

goa的宣传策略非常直接,他们逐条列出了nra近年来的政治失败,以此来推高热度。

goa的公关团队翻出了nra过去几年在多个州推动立法失败的记录,同时指出nra的会员费在过去五年里涨了两次,但是游说成功率却在下降。

这些材料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goa把对手的失败记录提前整理好,留到合适的时候用。

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这些宣传材料中,有一句火了:「nra的会员交钱是为了扞卫持枪权,不是为了支付会长和高层的律师费。」

这句话在社交媒体上被迅速转发。

goa抓住机会,同时在多个摇摆州发起了会员招募活动,定向投放的gg语是:「nra放弃了你,goa不会!」

nra的发人试图回应,但是措辞非常无力。

他们正陷入群龙无首的阶段,甚至无法确认谁有权代表nra发。

会长死了,纽约分会长还被fbi控制,法律团队正忙於应对州检察长、州警和fbi的调查。

3个副会长各执一词,自说自话,互相不服。

当一个组织连指定发人的能力都没有时,它就无法打赢舆论战。

它只能站在那里,成为敌人的靶子,毫无还手之力,直到投票选出下一个nra总会长。

最麻烦的是,现在谁愿意当总会长,就要直面fbi、州警和州检察长的调查。

一个应对不好,很可能就会成为替罪羔羊,被牺牲掉。

於是,nra高层陷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状态。

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势,但是没有一个人公开声称自己应该当总会长。

军工巨头对nra的混乱现状极为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

面对高层一团糟的nra,他们甚至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目标来骂..

另外,goa的冒头,让军工巨头看到了第二个选择。

对於他们来说,如果nra不行了,换成goa似平也无所谓。

军工巨头们等待的原因是,他们还在计算代价。

到底是把nra脱出泥潭的代价大,还是调头支持goa的代价大?

与此同时,哈蒙德对nra的财务调查在稳步推进,每几个小时就有新的「进展」被媒体曝光。

他用这种小技巧对nra施加持续压力,确保nra无法快速选出下一任总会长。

哈蒙德并不需要在一天之内拿出结论,他只需要让nra始终处於「被调查中」的状态,让它无法凝聚力量,让它的高层始终处於应激状态。

这样就能给goa制造机会,goa才是nra的心腹大患。

在同一时间,西奥多的公关团队也在浑水摸鱼。

他们的攻击重点有两个:

利用超级碗惨案与高效审批法的关联攻击曼特森。

利用无限法权对纽约公民自由的威胁攻击布莱恩。

西奥多亲自发表了简短声明:「当这座城市还在哀悼超级碗的遇难者时,有人试图利用悲剧扩张权力。这不是公共安全,这是权力的贪婪。」

他没有指名道姓,那不体面,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西奥多在攻击谁。

这篇声明被自由派媒体广泛转发。

曼特森气坏了。

他的选情正在承受巨大压力,他不得不亲自跳出来,在媒体上跟西奥多对骂。

同样,布莱恩也在承受压力,但是他的反应与曼特森完全不同:保持安静。

他根本不着急,只需要等待尘埃落定即可。

他甚至抽空给哈克斯打了个电话,装得非常愤怒:「哈克斯!你应该想办法控制一下舆论,现在全城都在看我的乐子。」

哈克斯一手搂着尤娜,一手夹着雪茄,尤娜把手机放在哈克斯耳边。

哈克斯悠闲地道:「安德森议员,我只是个小小的地产商,我可控制不了舆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