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的劲,根本不敢松懈,死死按着主帅的大砍刀。
为了这一次的举义,投明,他可是豁出去了,再无回头路啊。
“哼!!”
吴三风,黑脸马脸,怒不可揭,冷脸重哼。
哼哼唧唧,哼完了,大铁手,也就放开了刀把子。
只是,他的牛眼子,还在死瞪着钱谦益,寒光闪闪,杀气迸发。
有了下台阶,吴三风肯定会收手的,也不会真正的动手。
当然了,他也不是顾忌钱谦益的身份。
一个老头子,行将就木,又没了官身,护身符,算个屁啊。
他真正忌惮的,还是袁起震说的,朱皇帝,北伐大军。
苏州之战,他输不起,吴氏更输不起。
“吴帅,高义”
危机缓和了,袁起震连忙又躬着身,安抚夸赞了一句。
他就是江浙义军的,也是看不起钱谦益,余廉微。
这几天,他也是很少说话,更不会搭理这帮王八蛋。
毕竟,他清楚自己的使命,重任,不能出错的。
否则,松江的张兵部,旧港侯,也会被牵连进来,跑不掉。
“咳咳咳!!”
搞定了主帅,袁起震就猛的转过身,猛的一声重咳。
他的眼神,已经钉在了钱老头的身上,杀气也暴起来了。
就是这个老头子,差点搞出事情来,惹祸精啊。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大局,他袁起震也想动手呢,多舒坦啊。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大局,他袁起震也想动手呢,多舒坦啊。
咳嗽声传来了,躲在墙角的两个老头子,躲不下去了。
余廉微,有点顶不住,老杀将的杀人眼神。
一不合,就拔刀子,要砍人剁头,谁不尿怂啊。
于是,就用他那颤
“钱阁老,,”
话不多,字更少。
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个死老头子,惹出来的事,别躲着了,该吱声了。
“哎!!”
低着头的钱谦益,五味杂陈,内心底,哀鸣不已。
老脸,黑脸,马脸,红脸,各种心思,涌上心头,羞愧难当啊。
他妈的,这就是该死的乱世啊,武夫当道啊。
他可是前朝尚书,侍郎,阁老啊。
他也是江南士族领袖,享誉天下的文坛宗师,更是大名鼎鼎的钱氏族长啊。
可惜了,在老武夫面前,屁都不是啊。
明明是对方先惹事,先羞辱自己,埋汰自己,骑脸颜射自己的老脸。
而自己呢,只是反驳了一下,怼回去了而已。
想不到啊,两个老武夫,军头,都站出来给对方撑腰子。
他妈的,这要是在万历年间。
如此不懂事的老武夫,敢怼文臣的莽夫,坟头树都可以参天了。
“吴都督,吴大帅”
“老,老,老夫,失了,抱歉,失态了”
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声若蚊蝇。
钱老头,也就两句话,说完了,也是满脸烧红,说不下了。
他也是要脸的人,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文坛宗师,说多了丢人呐。
“哼!!”
吴三风,当然是不满意的,继续冷脸冷哼,没个好脸色。
还是一句话,他也是有顾忌的,否则刚才就剁过去了。
这时候,有了下台阶,也就不再发作了,冷眼哼几声,别无它法。
他清楚的很。
没有这帮文官,士绅,读书人,帮着一起守城。
他们这帮老武夫,肯定会把城池搞得一团糟,甚至是被人捅刀子。
“呵呵!!”
余廉微,终于敢站出来了,微笑着,尴尬笑着。
“吴帅,大气,高义”
“钱阁老,也是一时失,切莫见怪”
“昭勇将军,祖总兵,袁将军,仗义执,下官佩服”
卑微啊,胆怯啊,怕死啊,小声小气的。
说实在的,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惨遭无妄之灾啊。
他知道,吴三风要是发疯了,拔刀剁人了。
他这个苏州知府,估计,也得跟着人头落地,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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