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的海船,战船,都被主将田驹控制了。
一旦,手停了,刀不动了,跪地了,投降了,或是逃跑了。
他们的脑袋,也肯定落地了,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当然了,还是有将校,胆寒了,害怕了。
他们不死心,想鼓动,也想试探一下,主将的死战决心。
“大人,大西贼,太多了”
“大人,贼人又上来了,杀不过来了啊”
“大人,明狗子,海盗狗,援兵也上来了”
“大人,别打了,别死扛了,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大人,撤吧,带兄弟们跑吧,留着青山在,,,啊,,,”
、、、
可惜了,他们的嘴巴子,还没有吼完。
头顶上,身后,锋利的大砍刀,就下来了,封口了,闭嘴了。
“后退者,死”
“扰乱军心者,死”
“贪生怕死者,死”
、、、
主将田驹,左右开弓,左劈右砍,吼声如雷。
几个胆怯的废物,头颅飞起来了,面目狰狞,死不瞑目。
猩红的血浆子,跟着飚起来,把田驹的黑脸,又上了一层厚重的染色。
“嘶嘶嘶!!!”
周边的隋彦君,耿星华,勾立,吓的是头皮发炸,心肝胆颤。
实际上,他们也想跑路了,一直不敢开口而已。
实际上,他们也想跑路了,一直不敢开口而已。
毕竟,定海城,又不是他们家的,谈不上什么忠贞死士。
想不到啊,狠辣的田驹,当真不是人。
杀起自己人,比杀西狗子,更残暴,更干脆利落啊。
可惜了,主将田驹,不为所动。
黑脸,红脸,马脸,毫不在意众人的胆寒,疏离,冷漠目光。
大铁手一抹血水,刀锋所指,继续暴吼怒吼:
“兄弟们,比肩上”
“把海盗狗,全部赶下去,统统干掉,一个不留”
“兄弟们,援兵,就在路上,杀明狗啊,杀敌报国啊”
、、、
吼完了,身边的将校,就跟着冲出去了。
为首的隋彦君,勾立,冲的最快,冲的最勇猛。
他们的刀锋,又杀进了一个垛口,缺口,明狗子最多的地方。
左右劈砍,左劈右砍,见人就砍,逢人就杀,血肉纷飞。
也许,死在他们鬼头刀下的人,还有他们的自己人,守城的丁壮。
这帮老武夫,怕啊,是真胆寒了。
他们怕脚步慢了,游击将军的大砍刀,就往自己身上招呼了。
“草了!!”
“一群王八蛋,胆小鬼!!”
“一群废物,中看不中用的二狗子!!!”
、、、
主将田驹,停下了脚步,故意落在了后面。
目光嗜血,掂了掂手中的大砍刀,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他的甲胄,也破了,开了几个口子,被贼人砍伤了。
甲胄上的血浆子,有贼人的,也有自己的,早就分不清楚了。
他的大砍刀,同样如此,开卷了,崩口了,裂开了。
这不是他的兵械,是随手捡来的,不知道是哪个死鬼的。
他是田氏大将,最趁手的兵械,还是钢头长枪。
可惜了,早就崩了,枪头卡在某个贼人的甲胄上。
折断了,没拔出来。
但是,他是老武夫,武艺不错,什么兵刃,用起来都不错。
“大人”
这时,旁边的亲兵大将,田二狗,贴上来了。
这个心腹大将,带着几十个田氏家将,一直跟在身边,片刻不离身。
“炮城那边,可能要顶不住了”
“明狗子,施琅的主力,也都上城墙了”
“末将,要不要带人,去增援炮城方向”
“文翰,高义将军,还在炮城里,怕是凶多吉少啊”
、、、
“不用!!!”
田驹冷着脸,瞥了一眼炮城方向,冷冷的回了两个字。
田二狗,嘴角动了动,好似有什么,还想争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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