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的北伐大军,登陆大江南之前的第一战,也是最后一战”
、、、
吼着吼着,吼的差不多了。
马三宝,突然停顿了一下,低头俯视着冒辟疆,冷着眼低吼道:
“冒侍郎,你不服气,不爽,那是你的事”
“本公,才是先锋军的主帅,一军之主将,本公说了算”
“呵呵,至于,你的小心思,鬼心思,收着点吧,悉随尊便,爱咋咋滴”
、、、
冒辟疆,慌了,乱了,浑身颤抖着,彻底黑脸了。
指着马三宝的马脸,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
“你,,,你,,,匹夫啊”
“你,,,你,这是,,要发疯啊,发癫啊,惨事,祸事啊”
、、、
“马三,马五”
马大帅,不想再扯淡了,浪费口水了,直接召唤部将。
“末将在!!”
两侧,猛的站出来两个猛将,马三,马五,抱拳而立,等候吩咐。
当然了,他们也是跃跃欲试,知道自己该干啥。
说实在的,他们早就看不惯了,一直想废了这个老头子。
“马三宝,尔敢!!!”
冒辟疆,也发飙了,骤然爆了起来,直呼其名。
冒辟疆,也发飙了,骤然爆了起来,直呼其名。
这是要动手的节奏啊,他当然要奋起反击了。
甚至是,左右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人站出来,帮衬自己一把。
可惜了,环顾左右,没人鸟他,全都一直低着头,装死装聋子。
“淮国公!!大帅!!!”
唯有一个猛人,老将陈文达,站出来了,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眼神很关切,铁手也握紧的刀把子。
还有他身后的猛将马龙,李礼,也开始准备了,蓄势待发的状态。
但是,即便是如此。
这个大将,老将,也不敢往前站,怕被发飙的大帅处理了。
毕竟,这是阵前,两军对垒的地方,不听话的将校,是可以动手处置的。
好在,恢复清明的马三宝,并没有发疯。
黑脸马脸,死死盯着强作镇定的冒老头,大手一挥,低吼怒吼:
“你们两个,过来”
“把冒侍郎,拖下去,叉下去,到船舱歇息,清清脑子”
“呵呵,咱们的冒侍郎,大学士,脑子读书读傻了,读到了狗肚子”
“呵呵,是非不分,黑白不分,敌友不分,腐儒,酸儒,废物,老不死”
、、、
“诺!!”
马三,马五,应声如雷,紧接着就冲上来了,开始动手模式。
一左一右,粗壮的大铁手,死死夹紧瘦弱的老头子,老鹰抓小鸡似的。
冒辟疆,根本没得反抗,瞬间就被架起来了,双足离地,腾云驾雾。
四肢乱舞,双目眦裂,黑脸扭曲,嘴里还在叫嚣着,尖叫着:
“狂妄,目无法纪!!”
“匹夫,老杀才,老贼将,该死,该杀!!!”
“马三宝,你个死丘八,你等着,老夫要参你,告御状,,”
“匹夫啊,杀才啊,狂妄,残暴,目无君上,目无法纪,兽兵兽将啊,,”
、、、
不过,吼着,吼着,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因为,江南派系的将校,陈文达为首的猛人,已经低头了,装死了。
弱鸡似的冒辟疆,嗓门再大,也没个卵用,直接两个老匹夫拎下去了。
一时间,甲板上,清静了,海面上,也宁静了。
“呼哧!!!”
吴子圣,吴六奇,申武痕,田得功,邓凯,,
所有的大将,也终于抬起了头,呼吸新鲜空气,如释重负。
刚才的情景,是他们最害怕的,也是最烦人的,最恶心的。
尤其是文官,重臣,站出来反对,驳斥,阻挠。
自以为是,倚老卖老,打不得,骂不得,动手更是犯忌讳。
毕竟,大家都是老狐狸,老杀将,非常清楚一点。
朱皇帝,让冒辟疆跟着先锋军,其目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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