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降将,心思肯定比较复杂的。
毕竟,五姓家奴,听这个臭名,就知道,得有多恶心人。
“呃!!!”
施琅,左右看了看,发现众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这个海霹雳,也不由的,紧张了一下。
不过,好在,他也是老杀将,狗胆子贼大。
于是,他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沉声说道:
“启禀大帅”
“末将,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一句哈”
“这个城,到底要怎么打??尤其是破城以后”
、、、
说完了,心思重的他,还特意躬着身,一副很谦卑的样子。
没得办法,他是降将,光头将,五姓家奴。
今天,是他投明以来,第一次正式的出战,不得不谨慎啊。
这要是,犯错了,出了岔子,那就不好玩了。
说不定,一个不小心,那就玩完了。
“施将军,问得好”
马三宝,秒懂,点头夸了一下。
这才是降将,光头将,最应该担心,操心的事情。
既然,问了,那就证明了,这个海霹雳,确实是想打好,不想拉稀。
“施将军,你也是老将了,经验丰富”
“呵呵,普通的军纪,本帅就不多说了”
“但是,有一些,还是得注意的”
“但是,有一些,还是得注意的”
“畏缩不前者,杀,临阵脱逃者,杀”
“贪生怕死者,杀,延误战机者,杀”
“违抗军令者,杀,动摇军心者,杀,,,”
、、、
杀杀杀,马三宝的浑厚嗓门,在战舰上回荡。
施琅,脸色微变,继续躬着身,老老实实的回应:
“淮国公,说的是”
“末将,谨记在心,绝不敢犯错”
、、、
朱皇帝的霸气,明军的威严,他早就领教了。
即便是,马大帅,没有重申军令,他也不敢多想的。
违抗军令,畏缩不前,贪生怕死,,,
十七禁令五十四斩,他施琅,一条都没胆子违抗,不想死的太快。
更何况,他的两个嫡子,还在陛下身边,妥妥的人质,提线木偶。
“那破城以后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施琅,还是小心翼翼的,追问了一句。
任何一个朝代,只要到了乱世,那都是一群兽兵兽将。
打赢了,城破了,杀进去了,获胜的军队,秒变兽人,无恶不作啊。
说实在的,问出这句话之后。
施琅,他的狗肚子,也是心惊胆战,把不准主帅的脉络。
“问得好!!”
淮国公,很满意,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都是老杀将,厮杀十几二十年,太清楚这个世道了。
“昨日,吴将军的水师,就到了”
“昨日,吴将军的水师,也试探性的,攻了城”
“呵呵,可惜了,大家都看到了”
、、、
说到这里,马三宝停顿了一下,转身,指了指定海城方向。
“诸位,大家,都看一看吧”
“呵呵,清狗子的战旗,还好好的,挂在城楼呢”
“呵呵,清狗子的火炮,炮兵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轰杀咱们啊”
“呵呵,不得不说,上面的清狗子,田驹,确实是够勇,够不怕死的”
、、、
众人,施琅,顺着主帅的目光,遥望北面。
没错,上面的清狗子,确实是,没有投降的意思。
但是,他们也搞不懂,这个马大帅,到底是啥意思。
“清狗子,汉狗子”
“呵呵,野猪皮,都是该死该杀”
、、、
一直微笑着的马三宝,叽叽咕咕,脸色变了,声调也拔高了。
同时,他的马脸,也彻底黑化了,眼神凶狠,目光凶残,杀气腾腾。
“上面的清狗子,宁死不降啊”
“呵呵,不识抬举,冥顽不灵,头铁到底啊”
“呵呵,田驹,这个汉狗子,还在做野猪皮的汉狗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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