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上海县,又想干死王虎,那是要灭门的节奏啊。
不过,纪翰,还是挺欣赏的。
王戎,那才是真正的狠人,老杀将,为了战功,什么都不在乎。
这个混账世道,唯有够狠,够胆略,才能扛得住外面的清狗子,兽兵兽将。
“喝口茶”
“来,歇歇气!!”
老辣的马逢知,直接把自己的茶水递过去,毫无禁忌。
猛将王戎,也好没有一丁点的忸怩,接过来,仰脖子,一饮而尽。
这就是真正的同袍之情,并肩厮杀十几年,狗血都喝过,茶水算个屁。
“王虎,别管他”
“身手再好,那又如何,也怕菜刀啊”
“他那死鬼兄长,功夫再高,以一敌十的身手,又能咋样啊”
“呵呵,还不是,一个鸟样,被咱们砍掉了,剁碎了,喂了鱼虾野狗”
“王虎,跑了就跑了,没啥大不了的”
“呵呵,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咱们守住了,清狗子必死无疑”
、、、
说着,说着,杀气腾腾的马逢知,又拎起大茶壶,给爱将续了一满杯。
都是老兄弟,跟了十几年,是一个利益集团。
正所谓,同甘共苦,一荣俱荣。
功名利禄,朝廷恩赏,子孙前程,他马逢知都拿到了。
现在,到了搏命,绝境的时候。
现在,到了搏命,绝境的时候。
他更应该放下身段,团结自己的老兄弟,不能让大家寒心了。
“呼!!!”
老杀将王戎,一点也不见外,一饮而尽,来一个深呼吸。
神清气爽,抹了一把带血的嘴脸,坐在一旁的条凳上,气呼呼的。
马逢知,点了点头,知道爱将累了,厮杀太拼命了。
他知道,王虎,王龙,梁状元的大将,都不是好惹的。
“城门上,什么个情况??”
马老贼,声音不急不慢,随意的问了问。
然后,不慌不忙的,等心腹喝完了,又添了一杯茶水。
“城头上,有点麻烦了”
说起打仗,死战,王戎的动作,就慢下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手中的大茶缸,脸色比较凝重,严肃。
“天亮以后”
“该死的王虎,就冲杀上来了”
“如果,加上凌晨的几次攻城,清狗子,至少又伤亡好几百”
“他妈的,该死的王虎,是真能打啊,光着膀子就敢冲上来”
“这要是,身穿双层甲胄,刚才,末将,怕是悬了,扛不住他的大砍刀”
“这一次,也比前两次,更加的凶险,光着膀子,挥刀速度太快了”
、、、
说起王虎,王戎的眉头就陷进去了,不胜嘘嘘,感慨万分。
都是老杀将,手头上的功夫,对战几次,就明白了,掂量的很清楚。
甲胄,有甲胄的好处,也有它的弱点。
甲胄,太重,太厚重,裹在里面,防护力强大。
但是,严重影响战斗力的发挥,挥刀动作的协调性,连贯性。
王虎,并不是真正的蠢蛋,明摆着,就想以快打慢,快速破阵。
“不过,照他这么厮杀下去”
“末将,估摸着,他的精兵,也会吃不消,被打残的”
“今天,要是再冲几次,他的亲卫营,就得报废了,战斗力减半”
“哎,不过,末将的亲卫,也不好过,前天伤亡太多了,后继乏力了”
、、、
“啪啪啪!!!”
老辣的马逢知,没有出口说话,仅仅拍了几个肩膀,以示鼓励。
这种话,他是接不了的。
绿营兵,丁壮,炮灰,民夫,王戎要多少,他就会给多少。
但是,精兵,铁甲兵,老卒子,他也是爱莫能助,死一个少一个。
喝的差不多了,王戎站了起来。
走出两步,指着不远处的城墙,咬着牙,拧着眉头,继续说道:
“昭义将军,总兵大人”
“闫将军,纪百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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