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耐着性子,拱着手,贴着梁大帅的耳边,小声提醒道:
“回禀大帅”
“苏州那边,还没有回信啊”
、、、
“草了!!”
耳边的轻声细语,像是一道九天惊雷。
梁大帅,浑身一震,惊呼不已,猛的回过头,呆立的望着幕僚。
满脸的惊悚,难以置信,头皮发麻,终于被人点醒了。
“大帅,没错的”
“下官一直派人盯着,愣是没见回报的信使”
、、、
史耘志,重重的点了点头,非常肯定,严肃的表情。
这个老家伙,辅佐了梁大帅,十几年,经验丰富的很。
平日里,小眼睛眯着,人畜无害的鬼样子。
实际上,里面的眼眸,精光内敛,心思缜密的可怕,老狐狸一个。
城头上的厮杀,他没什么过多关注。
那是老杀将,亡命徒的活计,临阵决死,挥刀乱砍。
他一个幕僚,读书人,杀只小鸡仔都费劲,就不会过多操心了。
他真正在乎的,是整个战局的走势。
很明显,苏州府,祖永烈的友军,就是一股非常重要的力量,不可忽视。
“你的意思???”
梁大帅,也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压低了嗓门,眼眸带着忧虑。
这他妈的,不说不知道,他都快忘记了。
这他妈的,不说不知道,他都快忘记了。
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城头上,想干掉马逢知,砍掉所有的光头将。
尤其是现在,他收到了安亲王的密信,加急信。
他的目光,心血,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城头,想早日破城,脱离苦海。
现在,幕僚一提醒,他就傻逼了,懵逼了,头疼了。
他写给祖永烈的信,邀请南下剿灭叛贼,是二十三号发出的。
崇明岛,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加急送到苏州府。
仅仅三百里左右的路程,昼夜不停,差不多,一天时间,就能到达。
就算祖永烈需要考虑、需要商议,回个信也不过是一天的事。
现如今,已经是二十五号了。
整整两天多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信使的鬼影子,也没有。
梁化风侧过头,眉头拧成了麻绳,死死盯着自己的幕僚。
“下官,没什么意思!!!”
史耘志,目光深邃,看向北面的长空,摇头嘀咕了几声。
北面,正是苏州府的方向。
有些话,他不敢乱猜,更不敢乱说,怕招惹祸端。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了端倪,不对劲的地方。
二十三日,下午的时候。
梁大帅,出兵之前,手头上,发出了几封加急信。
苏州府的祖永烈,镇江府的穆里玛,江宁城的满城,安亲王岳乐。
他妈的,北面的江宁城,更远呢,多了不止一倍的路途。
现在,安亲王的信笺,早上就收到了,可见这个效率,杠杠的。
苏州府,参照路程来说,昨晚就该到了,信使肯定得回来。
最迟,最晚,凌晨的时候,也该到了,回个信息,肯定是要的。
可惜了,等了一个晚上的史耘志,都白瞎了,一根毛都没有等到。
以至于,这个老家伙,醒来以后,顶着一个熊猫眼,双目赤红。
心急啊,忧心啊,心急如焚啊。
安亲王的王命,什么时候到,那都是无所谓的。
即便是,没信笺南下,推迟几天,那也没啥的。
毕竟,他们没指望,江宁城的援兵,那就是奢侈品,可望不可及。
但是,苏州府,祖永烈,不一样啊。
那是他们的希望,一东一北,一起出兵,围剿叛乱的松江府。
可惜了,史耘志,失望了,啥都没指望上。
“回禀大帅”
“属下,只是觉得有些蹊跷”
、、、
眯着小眼睛的史耘志,深沉老辣,说话滴水不漏,滴水不沾。
话不能说死,更不能说的太露骨,蜻蜓点水即可。
“什么蹊跷???”
梁化风,有点急了,立马跟进质问,反问。
他妈的,说话说一半,鸡鸡短一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