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眼疾手快,直接就上手了,大跨步上前,伸手一抄,将海鱼摘了下来。
鱼在他手里还在挣扎,尾巴拍得他手臂啪啪作响。
这个老武夫,掂了掂,咧嘴笑道:
“陛下,太厉害了”
“这条海鱼,少说也有三四斤”
、、、
朱皇帝呵呵微笑着,摆了摆手,心情好了不少。
这条鱼,叫什么,他不知道,是内陆狗。
在后世,名气最大的,常见的,无非是一些石斑鱼,鲳鱼,黄花鱼。
“呵呵,大家伙,继续努力”
“呵呵,海鱼,到处都是,大家伙玩个开心点”
、、、
这个年月的大海,碧蓝碧蓝的。
没有工业污染,没有过度捕捞,没有塑料垃圾。
海鱼,又大又肥,成群结队的,随便一竿下去就有收获。
后世那些钓鱼佬,花几千块钱出海,也未必能钓上海鱼,都是空军司令。
“张耀,把炉子搞来”
“朕要一边海钓,一边请大家伙吃打边炉”
、、、
“打边炉”这三个字,是大明朝没有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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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朱雍槺穿越前,在广东学来的吃法。
新鲜的鱼,现杀现片。
往滚烫的汤底里一涮,鱼肉瞬间变白,蘸上沙茶酱,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往滚烫的汤底里一涮,鱼肉瞬间变白,蘸上沙茶酱,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奴婢晓得了”
张耀愕然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吩咐太监去准备。
“打边炉”,他没有听说过,是第一次听。
但是,“打甂炉”早就有了,最早可追溯至宋朝。
在明清的时候,沿海已经盛行,一边煮,一边吃,爽快的不得了。
因此,稳重的张耀,早就准备好了,调料也有。
不多时,甲板上就架起了一个小炭炉。
炭火烧得旺旺的,橘红色的火焰舔着炉壁,散发着融融的暖意。
炉上坐着一口铜锅,锅里是清汤。
没有后世的火锅底料,只能用葱姜蒜和少许盐调味。
但胜在清淡,不会抢了鱼肉本身的鲜味。
“嘿嘿!!”
朱皇帝,嘿嘿笑了几声,也来了劲头。
亲自动手,把刚钓上来的海鱼,开膛破肚,去骨片鱼肉。
他手法利落,一看就是做惯了的,前世学的。
鱼鳞刮得干净利落,鱼腹剖开,内脏摘除,再用海水冲洗两遍。
然后换一把薄刃小刀,将鱼肉片成薄薄的鱼片,码在瓷盘里。
鱼片薄得透光,带着新鲜的粉色,散发着淡淡的海腥味。
那是新鲜海鱼特有的气息,一点都不难闻。
“啧啧啧!!!”
周边的张耀,近侍,将校侍卫,看的啧啧称奇,目瞪口呆。
闻所未闻,暗自咂舌不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霸气威武的朱皇帝,还有这么一手厨艺,绝活。
不一会儿,甲板上,也传来了动静。
马虎和马万春,几个侍卫,也钓上了几条海鱼,一并收拾了。
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在晨雾中散开,带着葱姜的香气。
朱皇帝不客气了,夹起一片鱼片,在汤里涮了两下。
不多不少,正好三息。
晶莹剔透的鱼肉,瞬间变白,卷曲起来,边缘微微翘起。
他夹出来,什么酱料都没蘸,直接送进嘴里。
“鲜,真鲜美”
“爽,真他妈的爽,爽快”
“可惜啊,没有冰镇啤酒,少一口啊”
、、、
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了。
鱼肉嫩滑得像豆腐,入口即化。
海鱼的肉质紧实,嚼起来有一丝弹牙的韧劲,却又不会太硬。
最重要的是那股鲜味。
纯粹的、天然的鲜味,像是整个大海都被浓缩在这一片鱼肉里。
后世的生鲜,怎么鲜活,还是差一点意思。
从海里捞上来,经过冷链、运输,再送到餐桌上,鲜味早就打了折扣。
哪有这种现钓,现杀,现吃,美妙鲜活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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