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竖起来,该夸的时候,绝对不能装聋作哑。
心中暗道,不愧是老锦衣卫,当真是,洞察人心,老谋深算啊。
是啊,他唐平,过于忧心了啊。
真正该操心的人,应该是吴三风,祖永烈啊。
辽东大军阀,越混越差,能的走,早就不多了,死胡同啊。
他们要想在大明王朝,彻底站稳脚跟,拿到更多的荣华富贵。
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苏州的局势,扫清障碍。
“唐兄弟,还有啊”
老辣的张拱极,越说越兴奋,有点刹不住了。
转过头,有看向州府官员的人堆方向,继续指点解释:
“文官,州府县官员”
“呵呵,唐兄弟,你也甭操心了”
“你老哥我,待了好几天,也不是吃干饭的”
“州府动兵了,大江南,没得安生了,到处都要打仗了”
“余知府他们几个,都是笔杆子,肯定要自保,怕死牵连家族”
“呵呵,他们勾连祖总兵的人,沆瀣一气,那都是为了活下去啊”
、、、
“呵呵,他们啊”
“余知府,陈道台,沈同知,你大可放心吧”
“文官,读书人,九窍玲珑心,老谋深算,都是吃人的老狐狸啊”
“呵呵,之前,他们是没得选择,没得退路,只能虚与委蛇”
“现在,朝廷的援兵到了,3千精锐,虎狼之师,足够威慑祖总兵的人”
“现在,朝廷的援兵到了,3千精锐,虎狼之师,足够威慑祖总兵的人”
“呵呵,唐兄弟啊,你看吧,等着吧”
“很快,不出今晚,他们几个老狐狸,就会转向了,倒向吴都督,还有咱们几个”
、、、
目光坚毅,口气笃定,张千户,有十足的把握。
人心,人性,他干锦衣卫,十几年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啊。
一个小小的苏州府,再怎么牛掰。
他妈的,还能比云南,昆明,大明王朝,大西军,更复杂化啊。
“那商贾呢?”
“世家呢,二狗子呢??”
、、、
唐平听的入迷,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又开口插嘴,求教了。
他的目光,还盯着群山出口,士绅离去的方向,眼眸深邃。
“这帮人,没几个好东西啊”
“别看他们,低头哈腰,卖笑脸,殷勤的不得了”
“依小弟看来,这帮人,没几个是真心的,都是虚情假意”
“清狗子,一旦杀下来,大兵压境,甚至是没出兵,勾勾手指头”
“这帮贱人,就会像哈巴狗一样,反水扑上来,撕咬,出卖咱们大明朝”
“就像那个王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家,出了进士,一大堆举人,都在满清挂职了”
“王揆,他本人,更是如此,也就是运气不好,赋闲在家,很快就会起复的”
“还有,长洲彭氏,吴县潘氏,苏州文氏,常熟翁氏,都不是啥好人啊”
、、、
商人,世家,可不是好东西啊。
锦衣卫,镇守大西南,去年就搞掉,不少世家士绅。
那帮人,都是在满清鞑子,杀进云贵川的时候,反水搞大明。
清狗子,给的价钱,只要出的够高。
这帮孽畜,他们自己的至亲骨肉,美娇妻都能卖掉,何况是大明朝廷。
“商人啊,世家啊”
“嘿嘿嘿,读书人,举人,进士啊”
、、、
狠辣的张拱极,顺着唐平的目光,口气变的阴森起来了。
这家伙,干了十几年的锦衣卫,比唐平狠辣几百倍啊。
经手的惨案,虐杀的反贼,乱臣贼子,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头颅。
“唐兄弟啊,稍安勿躁吧”
“呵呵,正所谓,秀才谋反,十年不成”
“这帮人,手头上,是有钱有粮,有人脉,有资源”
“但是,他们没有兵马啊,没有精锐之师啊,拿什么搞事啊”
“呵呵,几个丁壮,看家护院的,甲胄都没有一片,废物一堆”
、、、
目光冷冽,寒光闪现,杀气骤起。
老杀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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