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岷王府,亲卫营系统,妥妥的天子近臣,心腹,从龙功臣。
张拱极,自己也是千户,但不值钱啊。
他做过锦衣卫千户,现在还是东厂的千户,做了十几年,遥遥无期。
唐平,则是不一样。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未来前途无量,必然光辉灿烂。
这种人,即便是竞争对手,也不能得罪死了,小心日后被清算,暗算。
“张千户”
“苏州府的情况,比咱预想的,还要复杂啊”
、、、
角落里,唐平拱了拱手,率先开口,眉头紧皱,满脑子黑线。
环顾左右,朝着人堆里点了点头,若有所指的说道:
“祖总兵,虽然反了”
“但是,刚才,俺看了一圈”
“他的那些战将,义子,还是老样子”
“一堆人,聚在一起,抱团的心思很重,对咱们,还是比较抗拒的”
“袁将军,三千援兵,也都上来了”
“舟山啊,东极岛,一路奔袭过来,遥途近千里啊,将士们,都累瘫了”
“可是呢,这帮辽东老杀才,硬是当着没看见,没一个过来打招呼的”
、、、
“还有啊,州府的”
“知府余廉徵,道台陈彩,同知沈苍”
“知府余廉徵,道台陈彩,同知沈苍”
“还有,他们身边的绿营将校,也都跟在辽东匹夫身边,点头哈腰的”
“这帮人,聚集在一起,还是以祖总兵为首,马首是瞻”
“俺啊,还是有点担心,吴都督,能不能稳住他们,用好他们”
“常州的刘芳名,镇江府的穆里玛,手握重兵,都是精兵悍将”
“咱们这边,援兵上来了,举兵的事情,肯定也瞒不住多久”
“到时候,清狗子,几万兵马,顺运河南下,形势就危急了”
、、、
“哎,咱们啊,还是兵少了,三千人,少了点”
“哎,陛下啊,咱们的天子,北伐大军,到底在哪里啊”
、、、
愁啊,愁眉苦脸,二十多岁的少年郎,也是知道愁滋味的。
唐平,不是光头将,不是杂牌,也不是半路投过来的。
他是真正的皇帝亲信,嫡系大将。
他的出身,就注定了。
他这辈子,只能跟在朱皇帝的身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松两府,稳住了。
这两个地方,就迎接朱皇帝上岸,他们就赢了一半。
苏松两府,要是败了,被清狗子剿灭了。
那朱皇帝的北伐大军,近二十万人,上岸都是个大问题。
后勤补给,备的再多,终有一天要吃完的,用完的。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辞其咎。
“嗯!!”
老辣的张拱极,听的很认真,很有耐心,也点头认可。
他很担心,也很焦虑。
在苏州府城待了几天,他更清楚,祖永烈的军队,是什么吊样子。
表面上,那帮老杀才,对朝廷的宣旨队伍,毕恭毕敬。
但是,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那帮孽畜,该干啥,还是干啥,谁也管不了,也不敢管。
不说别的,起事的那个晚上,苏州城,就被他们祸害了。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
整个苏州府的高官,武将,都被祖永烈请到了总兵府。
可谓是一网打尽,一个都没有跑掉。
但是,祖永烈的人,还是以剿灭乱贼为名,把苏州城祸害的不轻。
那些被斩杀的清将,家眷,亲族,侍卫,亲信,全都被虐杀,抄家灭族。
甚至是,还有老武夫,趁着夜色,闯进大户的豪宅。
金银珠宝,美娇娘,钱粮布匹,看上啥,就抢啥,祸害的不轻。
张拱极,也站出来了,要求祖永烈悠着点,制止城内的兵乱。
可惜了,祖永烈,吴三风,都是一个鸟样子。
表面上,答应的很不错,很干脆,义正辞,光明伟岸。
但是,整个苏州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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