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说话,吼出来,训斥自己的心腹将校。
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
被自己的部将,下属,大声质问。
被问的哑口无,屁话都不敢回一个,很没有面子啊。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再发飙了,不能再让兄弟们,寒心了,离心离德了。
“援兵,是没有了”
“整个浙江省,有多少兵,大家,心里都有数的”
“整个省,能抽调的兵力,也就是两万人,顶什么用啊”
“以前,水师营,还有五六千人”
“呵呵,现在,全废了,全完了,被常进功败完了,剩下两千人都不到”
“战船,那就更惨了,都是中小战船,小猫小狗,大型的,一艘都没有”
“呵呵,总督赵国祚,巡抚朱昌祚”
“呵呵,提督张杰,总兵夏景梅,高功济”
“一个个,都是废物,窝囊废,吃朝廷的俸禄,不干人事的脓包”
、、、
老武夫田驹,面色黑如锅碳,骂骂咧咧,两眼茫茫。
这一刻,他望着外面的明狗子舰队,是彻底的绝望了,失望了。
昨天,传令的人,还带了几个口信。
赵总督,朱巡抚,张提督,他们说了。
整个浙江省,也就四五万人,兵力严重不足。
宁波府,兵马最多,战将也最多,也就两万多人。
宁波府,兵马最多,战将也最多,也就两万多人。
杭州府,兵马次之,还有满城,加起来,也就一万多人。
其他的州府县,那都是两三千人。
都是常备兵力,打匪寇的软蛋子,吊用没有的,指望不上的。
因此,整个浙江省,已经抽不出兵力了。
浙江水师,也是指望不上的。
浙江水师提督总兵,前任是常进功。
这时候,这个老贼头,还在福建呢,躲在福州府,瑟瑟发抖中。
对了,常进功,已经是福建的水师提督总兵,不再是浙江的了。
浙江省,新任的水师提督总兵,还在酝酿中,上报朝廷中,没有回复啊。
当然了,即便是有这个总兵,也是没个卵用的。
因为,常进功,把大部分的精锐,主力战舰,都带到了福建省。
上个月,一场厦门围攻战,功亏一篑。
福建本地的水师,江浙常进功,带去的水师,一战都被打崩了,伤亡惨重。
因此,这时候,福建,浙江的水师,都指望不上了。
剩下的,都是残兵败将,残花败柳,小猫小狗,三两只。
赵国祚,朱巡抚,张杰,也说了。
浙江,宁波,杭州,本地的兵马,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他们还说了,他们已经写了求援信,八百里加急,送去了江宁城。
到时候,江宁的援兵,说不定,就派过来了。
他们还说了,希望田驹,以大局为重,以朝廷为重,以田氏为重。
不要多想,不要乱战,浪战,要安心守城,死守不出,死战不降。
只要,拦住了明狗子,滞缓了贼兵北上速度,就是大功一件。
“呵呵”
百总耿星华,脸色更难看了,呵呵冷笑着,狞笑着。
“死守,待援”
“死守,死战,外面没有援兵”
“呵呵,什么狗屁死守,不就是要老子战死吗”
“呵呵,什么狗屁总督,狗屎巡抚,都是废物,猪脑壳”
、、、
“啊呸”
千总田文翰,性情火爆,直接吐了一口浓痰,飞溅三丈外。
“他妈的,挨千刀”
“宁波府,又不是没有兵,没有将”
“浙江提督总兵,宁波总兵,水师,水营,副将,参将一大堆”
“他妈的,手头上,至少有两万五千人”
“这帮挨千刀的官老爷,手缝里,随便漏两千人,配点小战船”
“咱们的定海城,也不会如此凄惨,凄凉,咱们也不会坐困等死”
“啊呸,都是废物,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老狐狸,老贼头”
“啊呸,遇到大西贼,明狗子,都变成了怂包,软蛋,龟缩在裤裆里”
、、、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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