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宁,苏松常镇,杭州,都是朝廷的钱粮,赋税重地”
“于是,开年以后,安亲王又写信了,找上了本官”
“迫不得已,本官只好同意了,又抽调了好几批援兵””
“哎!!!”
“你们啊,应该知道的,本官啊,是正蓝旗的老人啊”
、、、
说到最后,张朝璘两手一摊,就彻底闭嘴了,不再解释了。
他相信,
没错的,这就是为何,他要偷偷摸摸的干,调兵增援湖广。
这也是为何,
他妈的,人家是安亲王啊,正宗的朝廷宗室,满蒙王爷首领之一啊。
他一个小小的汉八旗,有几个脑袋,去硬扛宣威大将军的命令。
迫不得已,他只能从了,又怕
于是,只能干这种偷偷摸摸的,暗地里抽调各州府的绿营兵。
当然了,那时候,他也想不到,会有今天的困局啊。
他妈的,鬼也猜不到啊。
西贼朱雍槺,刚刚回师半年多,他的兵马,又杀出来了。
早知如此,悔不当初的他,就是梗着脖子,也要硬扛着,不会多发一个援兵。
“咯吱吱!!!”
果不其然,左右的王庭,笪重光,彻底怒了,咬牙切齿的模样。
但是,又不敢吭声,只能使劲憋着,黑脸憋的通红,就是没敢说半个字。
但是,又不敢吭声,只能使劲憋着,黑脸憋的通红,就是没敢说半个字。
他们算哪根葱啊,几斤几两,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
整个长江以南,安亲王就是江南一霸,脑袋最大的那个人,谁敢反对啊。
这要是十年前,宗室王爷的一句话,堪比圣旨啊。
但是,王庭和笪重光,又怒了,怒不可遏啊。
这个该死的张朝璘,不当人子啊,孽畜啊。
多发了几批援兵,至少也是五六千人,全是绿营兵啊。
这他妈的,江西,本来就是一个,被抽干血的大脓包,抽了十几年。
这他妈的,这无异于雪上加霜,惨上加惨啊。
西贼聚兵十余万,就在广东啊,他们能怎么办啊,总不能等死吧。
还有,对面的严自明,更不是人啊。
王庭和笪重光,继续咬牙切齿,怒火冲天,恨不得生撕了这个狗东西。
你他妈的,一省之总兵,竟然对调兵出省,不闻不问,罪加一等啊。
难怪了,刚才这个老油条,死活不愿意出省,增援
“吭哧、吭哧!!!”
“呼哧、呼哧!!!”
“咯吱,咯吱吱!!!”
于是乎,整个签押房,陷入了死机状态。
三个大佬,呼吸粗重,要么咬牙切齿,要么两眼空洞,懊悔的要死,就没一个正常的。
真正的惨淡啊,愁眉苦脸,怒火中烧啊。
明狗子,嗜血残暴,嗜杀成性,聚兵广州府,虎视眈眈,意图不明。
这要是,倘若,万一,贼子发兵北上,进攻空虚的江西和南赣。
那他们这帮人,就是待宰羔羊啊,坐困等死的结局。
“咚咚咚!!!”
懊悔了半盏茶时间,张朝璘又敲了敲桌子,提醒一下发懵的众人。
世道就是如此,做错了事,也没得后悔的,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他是江西巡抚,第一责任人,肯定不能装死,躺平,得想办法啊。
“好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
“现在,还是议一议吧”
“咱们该如何回复,手中的这个求援信”
“江西,南赣,本就是一体两面,谁都离不开谁的”
“南赣的苏弘祖,胡有升,肯定等着咱们的援兵啊”
、、、
说罢,捏着褶皱不堪的求援信,又扬了扬,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中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
江西,南赣是一体的,不能弃之不顾,还是得出援兵了。
当然了,他的态度,也不能成为最后的决策。
他现在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好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