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周边区县,也不是咱们治下,谁用着都不心疼”
“嘿嘿嘿,呵呵呵!!!”
、、、
一时间,整个军帐内,寂静如鸟,就剩下龚铭的嘿嘿狞笑。
主位上,主将祁三升,老贼头,也是一声不吭了。
低着头,捏着手中的大茶碗,大铁手,死死捏着,就快捏爆了。
老贼头的老黑脸,阴晴不定,忽青忽白,变色龙似的,嘴角糯糯,不知道在说啥子。
“咕噜!!!”
下首,右侧位置上,缪乌郡王刘震,惊呆了。
这个国舅爷,顿时感受到了浑身的冰冷,刺骨的寒意,还有喉关节的苦水糯动。
他妈的,这都五月份了啊,他怎么还感觉到寒冷呢,见鬼了。
他的岳父大人,没说错的啊。
这个龚铭,确实是老阴比,够狠辣,够毒辣。
平日里,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都他妈的,都是装出来的啊。
他妈的,这条计策下去,可以预计的。
郴州,还有衡阳东南北,十几个县,饱经战火,生灵涂炭,寸草不生啊。
到时候,又有无数的老百姓,妻离子散,生不如死啊。
这才是真正的谋士,狠人,毒士,谈笑间,能搞死无数的人命,命如草芥啊。
暗骂了半天,年轻的国舅爷,终于回过神来了。
盯着对面的老阴比,喉关节继续糯动,用不大确定的语气,沉声问道:
“龚副帅啊”
“龚副帅啊”
“这十几个县城,清狗子都撤走了”
“里面的守城兵,衙役,丁壮,民夫,钱粮,应该也都带走了吧”
“清狗子的狠厉,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肯定是鸡犬不留啊”
“咱们的军队,再冲过去的话,能捞到啥东西?不可能的吧”
、、、
“呵呵!!!”
阴森的龚铭,抬起头,嘴角上扬,冷着脸呵呵一下。
干瘪的老树皮,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眼眸里也露出一丝丝的嘲笑之色。
心中暗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阅历有限,沉不住气啊。
他妈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朱皇帝那种。
二十岁的老狐狸,老变态,洞悉人性,阅遍人世间的老阴比啊。
“缪乌王啊”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心慈手软,慈悲心怀,是做不了将军的”
“清狗子,撤走了,只是撤走了他们的人,钱粮,物资”
“咱们过去了”
“很自然的,就会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属于我们的人”
“放心吧,少不了的,一个子,一个人,都少不了的”
、、、
信心满满的龚老头,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一下上面。
他的这些话,也是说给祁三升听的。
他知道,这些话,老贼头祁大帅,肯定是听得懂,听的非常明白。
十几个县城,一个州府,清军都撤走了。
很明显,很浅显的道理,他们只会撤走属于清军的东西,人和物资。
例如,他们安排的官员,绿营守城兵,相关的家属,州府县钱粮。
再有,剩下的,就是强制性的,人力,物力,财力。
一个字,就是抢,明抢的,抢那些关系不好的,没后台的,看到啥就抢啥。
但是,有一些,跟清军关系好的人,大族,地主,就不会被波及,被打劫。
同样的,清军也不敢太过分,得留后路的。
毕竟,他们要是打赢了,还得退回去的啊,不能全部得罪了。
这时候,明军要是再派出军队,再走一趟,逛一圈。
那剩下的大族,没有被抢劫的地主,大族,就是明军的头号目标。
还是一个样,跟清军一个鸟样,钱粮,物资,人丁,看上了,全部带走。
反正,这些地盘,不是大明的,属于三不管,强制性的强征。
现在,龚铭就在等,等祁三升做决定,这个活,到底干不干。
毕竟,这一次东征北伐,胜率很高的。
到时候,这些地方,十几个县城,就是大明的治下。
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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