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有一声粗重的闷哼传出来。
砰!
只过了几息,房门再次洞开。
刚刚闯进去的那个蛮族法宗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还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从脸色上看来,俨然受了伤!
他大吼一声:“我乃是贺托部战将,拥有着蛮神血脉,你竟敢羞辱于我!”
而房门正在重新关闭。
同时,里面还传出女子带着不屑、鄙夷的嗓音。
“不过是吸收了污血的杂种之流,也配给小女子为君……”
房间的门关上了,光亮消失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那女子的倩影。
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和其他房间没有了区别。
见到这一幕,白安年眼神闪烁了一下,下一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手。
眼瞳中有赤红的光芒激射而出。
目标正是刚刚飞出房间受了伤的那个蛮族人!
他可没有忘记上一次的恩怨。
如今,这个蛮人又来扰他!
那蛮族人刚刚在房间中什么都没得到,还受了伤。
察觉到那人族法宗对自己出手,虽然心中大怒,却不便继续缠斗,身体一翻避开了攻击,向后飞退而去。
身处这神秘莫测的塔祖之中,白安年没有贸然追上去。
他来此的目的也不是杀人。
如果能顺手了结了这个蛮族人,再好不过。
被他逃掉了也无所谓。
日后还会有机会的。
等到蛮族人消失不见后,白安年没有急着离开,目光再次落在了刚刚那间房子上。
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和旁边的房间看不出来任何不同。
很显然,里面的怪异已经消失了。
至于刚刚房间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已经完全不得而知。
不过白安年并不后悔。
他宁可错失了,也不想莽撞行事。
他还是伸手推开了门,打算进去看一看。
果然,空荡荡的。
哪里有什么红烛、梳妆镜和披着盖头的新娘子……
什么都没有了。
“嗯?”
不。
有东西留下来了。
等白安年转身准备出去,这才发现,在门板上残留下了一片巴掌大小的红纸,上面还残留着一个喜字。
看起来就像是拆除洞房时不小心留下来的。
白安年抬手取了下去。
等拿在手中,他感觉到了红纸上面残留的大道力量。
隐隐的,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有喜事要发生一样。
“这难道就是意外之喜?”
那蛮族战将强闯进去,却被打骂了出去,还受了伤.
反倒是他,得了这张喜字红纸。
看着红字上的喜字,白安年心中竟有一点遗憾,刚刚没能进入这房间,亲眼见识一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古怪。
“难道真有一位新娘子?”
他可是听得真切。
房间中的女子不屑地呵斥了一声,说那蛮族人是吸收了污血的杂种……
单单这一句话,就值得思索分析。
嗖!
白安年再一次在这长廊中快速穿行,比起刚刚更加谨慎了。
在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的一路向上后,他终于感受到了弧度改变了方向,朝着横向去了。
他明白,自己到了这一层的最高点。
在往前,就会是向下了。
这就如同是一个“圆”。
他此时已经站在了圆的最的位置。
“这一路来,我已经穿过了五万多个房间了!”
他还不是从最底部爬上来的。
也就是说,这一圈的房间数量就超过了十万!
这一层的房间都像是树干上的年轮一样,一圈套着一圈。
每一层还不知有多少圈!
还有,塔祖绝对不止一层!
“我倒要看看,这一圈究竟有多少个房间。”
经过这一路的探索,也印证了一点。
蕴含古怪的房间终究是少数。
在那个新娘子房间后,他再没有遇到第二个值得一探的特殊房间了。
也没有再遇到其他生灵。
就在这时,白安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簌簌,簌簌——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快速爬动。
“是塔祖的卫兵!”
根据霍家的经验。
一旦进入塔祖后三个时辰就会引来卫兵进行驱逐。
当出现卫兵,霍家人每一次都选择了躲避在房间中,等卫兵远离后立刻从塔祖中出去。
从未和卫兵正面发生冲突。
“我进入塔祖还不到一个时辰,应该不是冲我来的,只是路过?”
但白安年可不敢赌。
于是他立刻推开了身旁的一扇门,打算进里面躲避。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选择在原地等待了几息时间。
出现了!
他终于看见了塔祖的卫兵。
只是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竟然是一只黑黢黢的大蝎子!
但那蝎子绝非是血肉之躯,表面闪烁着金属一样的光泽。
正如霍家的记载,看起来像是机关傀儡。
在白安年眼里,那像是一个大号的手办玩具。
突然,那蝎子的眼珠泛起了一缕红光,朝着白安年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但那里已经空荡荡的。
人已经躲入了房间里。
簌簌~
那只黑色大蝎子在房间前快速爬过,很快就没了声音。
避开了这个塔祖卫兵,白安年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选择继续向前探寻。
刚刚是一路向上,此刻已经是俯冲而下。
用不了太久,他就将会回到最初的原点了。
当途经第七万三千多个房间时,白安年突然站住了。
他听到了琴声!
就在他斜后方的第三个房间,险些被他错过了。
“这一次会是什么古怪?”
白安年回身,看向传出琴音的那个房间。
不同于之前遇到的,这个房间看起来平平无奇。
除了传出来的一缕琴音。
白安年走进了门口,仔细地倾听着传出来的琴音。
琴音渺渺,颇为悦耳。
白安年并不精通乐理,但却从琴声中听出了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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