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已经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他的骑枪微微下沉,完美对准了那个鞑靼射手的心脏位置。
撞击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伊万的骑枪同时贯穿了两个鞑靼战士。
枪尖从第一个人的后背穿出时,馀力未消地刺入第二个人的胸膛。
冲击力将两人象布娃娃一样挑离地面,最终钉在了潮湿的草地上。
他随即弃枪抽刀,厚重的哥萨克军刀一个横斩,就将身旁敌人的头颅连头盔一起劈飞。
“碾碎他们!”伊万的命令通过面甲传出。
重骑兵的冲锋产生了雪崩效应。
第一排鞑靼战士被击穿,第二排被溃退的同伴冲散,第三排已经转身逃跑。
但不仅仅是重骑兵前排的冲击,还有后续骑兵源源不断的碾压。
倒地的战士来不及爬起就被铁蹄踏碎,骨折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在战场上响起。
重骑兵的冲锋粉碎了鞑靼人勉强维持的防线。
直接凿穿了鞑靼军队的阵型。
然后哥萨克骑兵们开始回头,发动第二轮冲锋。
这正是经典的铁砧战术的精髓,步兵为砧,骑兵为锤,将敌军反复锻打成齑粉。
“步兵,前进!”安德烈下令。
看到骑兵已经疲累,步兵也应该动了。
步兵方阵开始向前推进,与重骑兵形成夹击之势。
哈依达的部队彻底崩溃了。士兵们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有些人跳进干涸的河床,却发现早有哥萨克弓箭手埋伏在两岸,更多人涌向西北方的山口,那是安德烈故意留出的虚假生路。
他带着忠诚的卫士杀透重围,哈依达的亲卫队拼死抵抗,但明里的双刀狂乱的挥舞,没有人是明里的一合之敌。
“叛徒!该死!”哈依达圆睁怒目,挥舞弯刀迎战。
两把利刃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明里没有废话,大开大阖的劈砍逼得哈依达连连后退。
当对方举刀格挡时,他突然变招为鞑靼式的上挑,刀尖划过哈依达的护颈皮革,带出一线血珠。
“这一刀为了我母亲。”明里声音冰冷,然后是第二刀,”这一刀为了我的兄弟。”
哈依达跟跄着想要后撤。
明里却不给他机会,弯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就在他想要结果对方时。
却听到了停止追击的号令声。
安德烈已经在后方下令停止追击。
这时明里改变了主意。
“你这混蛋不配死在战场上。”
明里收起刀:“我要让所有鞑靼人看看,一个真正的可汗是如何处置谋逆者的。”
战后,安德烈骑马巡视。
战场无比惨烈,但这场胜利也足够酣畅淋漓。
哈依达的主力十不存一,剩下的也在哥萨克的铁蹄下降伏。
安德烈非常满意这种战况,在大炮之下,没有生物能够胜。
只可惜,唯一制约大炮发挥的,便是机动性,如今糟糕的道路环境,光是搬运,就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如今这个战机,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对赶上来的明里说,“我们准备去接收巴赫奇萨拉伊吧。希望你已经准备好当一个克里米亚的可汗了。”
“我准备好了。”明里一脸期待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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