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也心有戚戚。
他们的对话被突然响起的号角打断。远处传来军官的呵斥声,命令所有人回到岗位。但没人真正在意。
自从瓮城惨败后,他们已经变得非常散漫。
甚至军官也不敢过多的斥责,怕激起兵变。
君士坦丁堡,军事会议上。
安德烈问朱斯蒂尼亚尼:“重骑兵准备好了吗?”
热那亚海盗头子露出担忧的神色:“只有八十骑能称得上重装,而且大多数战马状态不佳。”
“用他们当矛头,足够了。只要凿开敌阵,后续跟上,很容易就能开拓战果。”
“这个战术的内核就是一定要快,我称这场行动为闪电战。”
君士坦丁十一世尤豫道:“但夜间出击风险太大,万一月蚀延迟或者……”
安德烈:“没有万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趁他们士气最低时给予致命一击,否则等素檀重整旗鼓,我们会再次回到拉锯战,那样是对我们不利的。”
会议结束后,安德烈独自登上城墙。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落入瓮城的奥斯曼军官,那个异教徒死前眼中的震惊与不甘。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杀人,要么被杀。而现在,他要借上天之手,再杀更多人。
5月22日的黄昏异常宁静。
奥斯曼军营中,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晚饭,话题总绕不开什么时候可以撤军。
没人注意到君士坦丁堡的城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几队黑影正借着暮色掩护潜出城外。
穆罕默德二世正在大帐中研究攻城方案,可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走出帐外,发现夜空中的满月边缘已经出现了一丝暗影。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身旁的随从。
随从脸色煞白:“陛、陛下……这是月蚀,是凶兆啊!”
与此同时,整个奥斯曼军营开始骚动。士兵们指着天空惊呼,有人已经开始跪地祈祷。月亮的暗影不断扩大,正被无形的巨口一点点吞噬。
军官们大声呵斥:“保持镇定!回到各自岗位!”
当月亮被完全吞没,更何况天空中的星星,大地陷入了完全的黑暗,许多士兵见状彻底崩溃了,恐慌完全无法再被遏制。
要知道,奥斯曼的旗帜正是星月标志。
“这是警告。真主不赞成我们攻打基督教城市。”
无数奥斯曼士兵议论着。
乌云堆积着,沉重地压在马尔马拉海的海面上。
闪电象一根金色的绳子,穿透云层,扎进海水的深渊之中。轰隆隆的雷声在云层里滚动,爆裂地遍布天地之间。
这里的一切,仿佛在期待什么。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直到安德烈统帅铁甲圣骑兵冲进营地,如雷似电的马蹄声才惊醒部分奥斯曼士兵。
安德烈冲在最前方,他的全身被精钢板甲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身后的八十名重骑兵打头阵,几百名骑术娴熟的哥萨克跟随。
他们趁着天空的异变与奥斯曼人的混乱之际,直插奥斯曼军营腹地。
安德烈在跨坐在汗血宝马之上,举刀高呼:
“为了上帝和罗马!”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