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继续关注了。
贝尔格莱德“他们的冲锋被我们打退了,素檀的禁卫军损失至少两千人。”哥萨克斥候额头的绷带渗着血。
对于安德烈构筑的整条多瑙河防线来说,只有贝尔格莱德是矗立在多瑙河南岸的唯一楔子,若要发动陆上的大规模反击,必然要从这里出发。
所以奥斯曼人是不会不关注这里。
奥斯曼人的攻势的确很凶猛。
但在安德烈改造的棱堡防在线,只能撞的头破血流。
城外尸横遍野的战场,奥斯曼人的新月旗歪斜地插在尸堆上,幸存的工兵正在拖拽那门传奇的乌尔班巨炮。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哥萨克联邦的巨炮打得比他们更远,还更准。
此时,乌尔班巨炮的铜制炮管已经炸裂,再也不能开炮。
不过奥斯曼乌尔班巨炮临死前,也给贝尔格莱德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只是未能击穿这堵提前加固的城墙。
可奥斯曼人他们的目的似乎不是想攻下这座城,只是想把哥萨克拖在这里。
同一时刻,南方塞尔维亚首都的斯梅代雷沃正在燃烧。
他们没有棱堡,没有新式火炮,这座中世纪城墙在穆罕默德二世的大军面前就象纸糊的玩具。
他只不过是看奥斯曼近些年势弱,停止了缴纳贡赋,却没想到换来了奥斯曼灭国级的大军。
大公悔不当初,但此刻后悔也晚了。
“大公快撤吧,我们可以去贝尔格莱德。”大臣们请求道。
“对,去贝尔格莱德。”
塞尔维亚大公的大氅被箭矢撕成了破布。
在他身后,最后塞尔维亚骑士们组成一道摇摇欲坠的人墙。
他们死死挡在大公与奥斯曼追兵之间。
大公猛踢马腹向前疾驰。
可前方却竖起一面新月旗。
是奥斯曼的伏兵,他们早已预料到塞尔维亚大公会从这个路线逃跑。
箭雨呼啸而来。
大公的亲卫用血肉挡住了射向大公的箭矢。
但大公的白马却在嘶鸣后跪倒,将他重重摔在泥泞里。
“塞尔维亚,要自我而灭亡了吗?”塞尔维亚大公泪流满面,他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挣扎着摸向腰间的匕首,准备自刎当场,也不愿意受奥斯曼人的折辱。
可就在此时,地平线传来雷鸣。
“乌拉!”
这声音是?
塞尔维亚的流亡者们,疑惑不解。
毕竟他们没有遇到过哥萨克。
“为了正教兄弟。”这话他们听明白了。
“大公,振作起来,正教兄弟来救我们了。”
哥萨克骑兵们已经革新了战法。
接敌第一步就是,先开枪。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前排奥斯曼骑兵刷刷倒下。
然后再顺势掷出燃烧的火油罐,在敌人间瞬间腾起一道火墙。
借着混乱,哥萨克骑兵分成两股,如铁钳般夹向敌军。
而塞尔维亚大公被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拽上马背。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