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陆蕴和的遗信,林云走出山洞。
辨明方向后,他发觉自己身在之地距离古渊城不远,处于无尽山脉的外围。
此刻已是东方微明,他步履如飞,大步朝着古渊城的方向奔去。
路上,他见许多商队以及一些外地世家的马车,纷纷从城外进入古渊城,城门之外,甚至排起了一条长龙。
人群嘈杂声汇成一片,均在议论着什么。
他竖起耳朵,灵敏的听觉立刻将人群的议论声传入耳内。
“后日,就是古渊城一年一度的万宝楼年度拍卖大会了,每逢这个时候,古渊城就特别热闹。”
“那是自然,周边数个城池的商队和一些世家都会赶来参加,只因这个万宝楼年度拍卖大会,可不比寻常,经常会出现一些罕见稀少的东西。”
“罕见稀少?都有些什么?”
“我记得去年,曾经出现过地阶丹药和玄阶上品的宝器,前年,则是一套玄阶下品的护甲和妖兽灵牌……”
“呵呵,看兄台说的如数家珍,是不是有兴趣去参加?”
“不要取笑在下了,这个拍卖大会的一个入场名额便需要一千下等玄晶,其中的拍卖物品更都是天价,又岂是我们这种平民可以随意参加的。”
……
“万宝楼,年度拍卖大会?”
人群之中,只见一个稚气中带着沉稳的少年,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缕若有所思的笑容。
“原来,父亲一直瞒着我和秀儿,他的苦,太多了。”
陆文握着陆蕴和的遗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圈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他只记得幼时,原本父亲是三级炼丹师,自己的家境优渥,但一朝过后,父亲突然沉寂下去,再也不提炼丹之事,甚至出门都被人辱骂为“欺世盗名之辈”。
而自己一直看作为兄长的方鲲,也突然消失,随即拜入了另一位炼丹师的门下,与父亲形同陌路。
不久之后,父亲便呕血而亡,临死之前,只留下一本厚厚的笔记,嘱咐陆文保管好。
没想到,父亲身上竟然背负着如此的冤屈。
“抱歉,这叶逸舟的传承,被我不小心得到了,而玉简却是碎了……”林云讪讪一笑,将碎裂的玉简交给陆文。“幸好,里面的丹经全部进了我的脑子,等我找到拓印入玉简的办法,再给你拓印一份。”
陆文微微一叹,摇头道:“万物自有缘法定数,想必它是与云公子你有缘,我对炼丹一道实在没有天赋,给我,也是暴殄天物。至于在天衡国中,这种玉简承载记忆之法,也是前所未见。只怕要重新拓印出来不是朝夕之事,随缘吧。只是,可惜了家父亲手写下的这本笔记……”
边说着,陆文边抚着那破旧笔记已经四分五裂的封面,眼神黯然。
林云心情沉甸甸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不过……父亲的仇,身为人子,岂能不报!”
下一瞬,陆文眼神渐渐沉了下去,拳头握紧,牙齿格格作响。“可恨我没用,先有父亲被陷害,再是妹妹被辱,我的实力却如此弱小,我恨,我恨自己!”
林云见状,目光闪过一丝决断之色,深吸口气,开口道:“实力弱,那就提升实力。我这里,有一篇心法,你且记下……”
无视陆文诧异的目光,清朗的声音在房间之内响起,林云缓缓道出一篇为陆文量身打造的凝气决。
陆文将它反复背的滚瓜烂熟之后,按照心法稍一运转,顷刻之间,满眼的狂喜和震惊,嗓音轻颤,“这、这是什么心法,竟然比我之前的心法强上百倍!”
林云一怔,旋即恍然。看来,陆文之前所修炼的心法,与他的体质的匹配度定是低到了极点,这才导致他的修为多年始终停滞在初元境一重。
随着陆文的修炼,只见房间之中,无数天地元气化作浓郁到极致的白色气流,滔滔不绝地涌向陆文的方向。
“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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