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骐低头看一眼小团子,心中顿时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温柔地将小团子搂紧,眼神中充满宠溺。
严翰墨自然也明白有人暗中相助,视线落到看似已经睡着的小团子,想必这就是乔家失而复得的小女儿,竟然还是个精通玄术之人。
注意到严翰墨的视线,乔诗骐往裴璟阳身后躲,叶亦辰曾说不让人过多知道小团子的玄术实力,也不知道这些精通玄术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出别人的玄术实力。
裴璟阳微微偏头,迅速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朝严翰墨轻轻点头,以示礼貌与尊重。
程峰一脸茫然,满心困惑,完全不明白自己分明已经魂飞魄散,为何此刻却安然无恙,仿佛刚才一切只是一场虚惊。
听到儿子的呼唤,程峰轻盈地飘向儿子,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小凌川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程凌川兴奋地扑向父亲,高兴地喊道:“爸爸,你回来了!”
早些时候被丈夫的战友搀扶到一旁安全地带的云夕颜,心中早已被关于丈夫的不幸消息填满,此刻突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脚步踉跄着,急切地向这边赶来,不慎被绊倒,手不停往前摸索,嘴里喃喃着:“峰哥?是你吗?”
程峰一眼瞥见妻子的身影,毫不犹豫推开怀里的程凌川,急切地去寻找云夕颜。
他仿佛化作一缕轻风,悄然出现在云夕颜的身前,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温柔地低语:“云娘,是我,我回来了。”
云夕颜挣扎着坐起身,目光迷离地迎向那股轻风,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她的脸颊。
“你走的时候,痛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
程峰本能地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然而他的手却如同幻影一般,径直穿过了妻子的脸庞。
他黯然神伤,缓缓收回手,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不痛,只是遗憾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对不起。”
“你总是这样骗我,我已经从你战友的口中得知了你临终时的情景,那一定非常痛苦。”云夕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心疼。
程峰轻轻摇头,目光中满是温柔与释然:“真的只是一点点痛,而现在,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真的,我没骗你。”
在一旁静静观察的严翰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又有一处守护神诞生,相信这个地方不会再遭受类似的劫难。
站在严翰墨身旁的是刚才与浮尘对话的男子,同时也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林缘。
他神色悲悯地望着那群被傀儡术操控的村民,转头向严翰墨恳求道:“严老先生,您可有什么办法能解救这群无辜的村民吗?”
视线落到那群被傀儡术操控的村民身上,严翰墨不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
傀儡术目前并无确切的破解之法,若是浮尘再次出现,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村民被邪术所控,失去自我,成为他人手中的傀儡。
这份无力感,让他心中充满了沉重与哀伤。
严翰墨缓缓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傀儡术没有破解之法,但我可以尝试在云隐村四周设下强大的结界阵法,以此来限制傀儡术的影响范围。
可这样做的代价是,这些村民此生都将无法离开云隐村,他们的自由将被这片土地所束缚。”
林缘望着那些被傀儡术控制的村民,心中满是无奈与不忍,他无法擅自为这些村民做主。
“啊,这,真的没有其他的解救办法了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希望能从严翰墨那里听到一丝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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