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挥刀砍鱼、肌肉紧绷的身影,少女白皙的脸颊“唰”
地一下红透了。
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贾张氏没看出孙女的异样,满心只惦记着那点鱼肉利益,急切地追问:“别管怎么钓的,我问你,跟你姐去借鱼,借到了没?多少?”
刚才那阵仗,分明是在分食大鱼啊!贾张氏一边问,一边在屋里四处搜寻,指望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听到这话,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这老太婆还是老样子,满脑子只有吃的。
她漫不经心地应付道:“张婆婆,您想多了。
苏远说了,那鱼要晒成咸菜的,谁也不给。”
“当时全院的人都盯着他要肉,他不肯分。
后来不知哪个老虔婆出来打圆场,大家才散的。”
此时的秦京茹并不知晓,贾张氏心中对苏远的恨意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她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自己若能嫁入苏家,那些腌得喷香的咸鱼,定然是日日佐餐的美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贾张氏一听,唾沫星子几乎喷了出来:“呸!这个苏远,真是个小气鬼!给点怎么了?那么大的活鱼,不做鲜吃非要晒成干,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转头看向正在做饭的秦淮茹,眼神愈发嫌弃。
这个儿媳妇真是废柴到家了,连条鱼都讨不来,养儿育女有什么用?
一想到今晚苏远家必定是大鱼大肉飘香,而自己家里只能啃冷硬的窝窝头就着咸菜,贾张氏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骂街。
秦京茹懒得再陪她演这出戏,随口敷衍了一句:“行了张婆婆,您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帮我姐搭把手。”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灶台,刻意拉开了与贾张氏的距离,生怕沾染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贪欲气息。
刘海中宅邸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刘一屁股墩在板凳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挂着伪善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张揉皱的废纸。
他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苏远那小子是瞎了眼还是缺了根筋?一块肥肉都不肯吐出来,反倒还指望那位老太太撑腰?真是气煞我也!”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眉头拧成了死结:“还有易中海那个老滑头,怎么脑子突然就开窍了?!最后倒好,大家伙儿全挨了骂。
老太太平时不是把傻柱捧在手心里吗?怎么这会儿护起苏远来了?”
虽然老太太没指名道姓,但当时那眼神扫过来,刘海中心头一跳——摆明了就是敲打他和易中海这两个“一大爷”
。
虽不至于像易中海那样被批得体无完肤,但这脸面也是掉了一地。
不过,心底深处竟泛起一丝阴暗的快意:看着易中海吃瘪,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恨不得老太太当场拍板:“这一大爷不当也罢,直接撤了!”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街道办哪敢不照办?到时候顺理成章上位,那位置不就是他的了吗?
厨房传来动静,二大妈端着一锅稀薄的米汤出来,嘴里还在嘟囔,满脸的不忿:“苏远这人太抠搜,新鲜鱼肉多肥美啊,非要搞那些咸鱼,也不愿意分给大家尝尝鲜。”
大儿子刘光福在一旁附和,眼神里透着贪婪:“是啊,要是能给咱们家一点多好,好久没见荤腥了。”
小儿子刘光天更是闹腾,扯着嗓子喊:“爸,我想吃肉!都怪苏远小气,连口肉都不给我们吃!”
这两兄弟早就馋虫上身,家里许久未见油星子了。
“闭嘴!”
刘海中双眼一瞪,怒火瞬间转移到了儿子身上,“就知道吃!你们要有苏远一半的本事,老子天天给你们炖肉喝!”
吼完还不解气,他扬起手就要作势要打,“再吵信不信老子收拾你们!”
这一家人算是废了。
一点用处没有,只会给他添堵。
两个儿子被父亲那股凶狠的劲头吓破了胆,浑身一哆嗦,立刻噤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