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静止的鱼竿上,带着审视、怀疑,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他们都想看看,在这块公认的“废地”
,苏远究竟能创造出怎样的奇迹。
两个小时的时光在琐碎中悄然流逝,女儿们兜里的零食罐终于见了底。
苏远站在岸边,目光扫过波光粼粼的河面,又落回三个围在身边的小女孩身上。
这里人多眼杂,若是放任她们四处乱跑,万一磕着碰着或是走散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与其提心吊胆地看护,不如给她们找点事做。
他熟练地将鱼饵挂上钩线,清脆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暖暖、团团、芊芊,到爸爸这边来。”
三个小家伙闻声而动,齐刷刷地凑了过来。
“今天不给你们吃零嘴了,爸爸教你们怎么钓鱼。”
话音刚落,最小的芊芊就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抢答道:“好耶!我要学!”
团团和暖暖也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苏远拿起一根简易的鱼竿,神色从容,一边演示动作一边耐心讲解:“看好了,宝贝们。
先这样捏住鱼饵,找准角度,手腕用力往河里一抛——”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入水中。
“然后就是等待,看浮漂的动作……”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远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待最后一个步骤演示完毕,他将鱼竿收回,笑着问道:“都记住了吗?”
一旁的三个小脑袋用力地点了点,异口同声地回答:“懂了!”
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原本就在垂钓的大爷们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哟,苏小子,你这手法太糙了。”
有人阴阳怪气地插话,“这么好的饵料,就这么随便一扔?还不如给我呢,我肯定能钓上来。”
“就是啊,你看你浪费成这样,要是交给我们,早就收获颇丰了。”
“哎哟,为了这几个丫头片子,至于这么大手大脚吗?赶紧把剩下的鱼饵交出来,别祸害东西了。”
说话的正是阎埠贵。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与其他几位大爷形成了完美的统一战线。
在他们那精打细算的逻辑里,资源必须最大化利用,而苏远这种“浪费”
行为,简直是对公共利益的践踏。
苏远瞥了一眼这群自诩精明的邻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跟这些老算盘计较?没必要。
鱼饵重要还是女儿开心重要?显然后者才是答案。
再说了,系统刚才可是给了十倍的回馈,这笔账,他们算得清吗?
他懒得回应这些闲碎语,转身将手中的鱼竿递给了最中间的暖暖:“暖暖,轮到你了。
给爸爸和妹妹们表演一下,记得刚才教的步骤。”
暖暖接过沉甸甸的鱼竿,小手紧紧攥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忐忑。
她偷偷抬头看了看旁边几位面色不善的“三大爷”
察觉到女儿的紧张,苏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坚定:“别怕,暖暖。
我们是在玩,不是比赛。
?就算没钓上来,也没关系,爸爸和姐妹们绝不会笑话你。”
听到父亲的鼓励,旁边的团团和芊芊也立刻附和道:“对呀暖暖,我们才不笑话你呢!我也想试试!”
有了这份安全感,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父亲的样子,双手握住鱼竿,猛地一挥。
然而,孩子的臂力终究有限。
鱼竿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挥了一下,并没有飞出预想的距离,而是软绵绵地落在了近处的浅滩边。
郫县豆瓣?
苏远瞳孔微缩。
在这个物质尚且匮乏的年代,这种色泽红亮、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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