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狂!让你嘴贱!”
傻柱一边殴打,一边发出得意的狞笑:“许大茂,老子看你还敢不敢嚣张!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孙子,也配跟爷爷叫板?”
许大茂浑身颤抖,满脸淤青,却毫无还手之力。
身下黏腻冰冷的触感顺着后背蔓延开来,那是刺鼻的粪水味道。
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强忍着没有呕吐,反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嘶吼:
“滚开!你这恶心的东西!放开我!”
“放你?”
傻柱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脏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要是现在松手,指不定你又发什么狂犬病咬人。”
就在这时,厕所门外传来了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
“哎哟,这两人刚才不还抱在一块儿吗?怎么转眼就打起来了?”
“嗨,你懂什么,说不定是年轻人感情好,在这儿亲热呢,闹别扭了。”
“也是,现在的年轻人玩法真多,连茅房都不放过……”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空气突然凝固。
许大茂和傻柱动作一滞,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沾满污渍的衣服,眼中的杀意瞬间转化为浓烈的嫌恶。
“呸!”
许大茂不顾脸上的伤痛,对着傻柱的裤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随后狼狈地爬起身,捂着鼻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粪水的腥臭味仿佛还黏在喉咙口,许大茂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弯下腰,干呕出几口酸水。
刚才那一幕简直是他人生最大的耻辱。
那个被称为“傻柱”
的疯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得撕心裂肺,那唾沫星子几乎都要喷到他脸上。
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轧钢厂,一路上,身后无数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那些眼神里有戏谑、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孙子,今天算是栽了。”
“啧啧,没想到许大茂还有这一面。”
流蜚语如同长了翅膀,比他的腿跑得还要快。
许大茂心里清楚,只要他敢再踏进厂门一步,迎接他的就不只是口水,而是能把人淹没的舆论海啸。
躲。
必须躲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最终咬牙转身,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那身被粪水浸透的衣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他恨不得当场把皮都扒了。
回到大院前门时,气氛已经微妙到了极点。
原本围在一起闲聊的大妈们,看到许大茂那张狼狈的脸,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那些手指头虽然没指在他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这副模样?”
“谁知道呢,听说跟秦淮茹……哎,真是丢人现眼。”
“咱们院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许大茂浑身一僵,脚步踉跄了一下。
这才过去多久?消息竟然传得比飞鸽还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捂着滚烫的脸颊,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窜回了中院,一头扎进了自家屋子,重重地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他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满是绝望和怨毒。
到底是谁?
是哪个长舌妇或者多嘴的混球,这么快就把这事捅到大院里来了?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风头过去,他一定要把这个泄露秘密的人揪出来,弄死他!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内,烟火气升腾。
正值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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