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其中一个保安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昨晚在后厨,我们撞见傻柱对许大茂干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另一个保安也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补充道:“今早我们去审问,推门进去一看,好家伙!那场面,啧啧啧。”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将傻柱强行扯下许大茂裤衩的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连当时许大茂惊恐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两人一唱一和,越说越起劲。
第一个保安趁机抛出自己的“神论”
:“依我看,傻柱对许大茂绝对有别样的心思。
不然,哪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现场。
工人们听得津津有味,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和恶心神色。
在此之前,大家还猜测傻柱是不是对秦淮茹那位寡妇有非分之想,毕竟那是厂里公认的祸水。
谁能想到,这货居然口味这么重,连许大茂都不放过?
一名工友强忍着胃里的不适,颤抖着问:“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真对许大茂有意思?”
“废话!那种壮观的场景,老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保安信誓旦旦地保证。
这下,谣彻底坐实。
众人心中那份对傻柱原本还存有的几分同情或疑惑,瞬间变成了彻底的鄙夷与排斥。
比起之前的传闻,这个版本显然更具冲击力,也更符合某些人阴暗的想象。
“快回去!快去告诉车间里的老少爷们儿!”
几人迫不及待地散开,像是散布瘟疫一般,冲向各自的岗位,准备将这个惊天大瓜分享给每一个人。
轧钢厂的流向来像长了翅膀的野火,只需半个时辰,便能烧遍每一个角落。
当苏远一行人前脚刚踏回车间,后脚关于傻柱与许大茂之间那桩荒唐事的八卦,便已如沸水般炸开了锅。
从广播站到食堂,从锅炉房到更衣室,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铁锈味,而是那股令人咋舌的腥臊气息。
苏远的工位旁,原本机械运转的氛围被打破。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成一团,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中交织着震惊、猎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的老天爷,傻柱这是疯了吧?连许大茂都不放过,这胃口也太杂了些!”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不是嘛,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另一人打了个寒颤,随即故作正经地摆手,“咱们可得离他远点,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咱们男同胞,得多留个心眼。”
话锋一转,又有人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唉,其实想想许大茂也挺惨的。
堂堂一个宣传干事,竟然被傻柱打晕了做那种事……这也太欺负人了。”
“嘘——小声点。”
旁边的人挤眉弄眼,压低了嗓音,“听后勤那边回来的人说,傻柱脱人家裤衩跟玩似的,轻车熟路。
指不定以前就没少干这种好事呢,说不定还是你情我愿的呢!”
此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刚才还显得可怜的许大茂,瞬间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最下饭的笑料。
在这座大院里,名声一旦沾上这种污点,就像染了墨汁的白纸,再也洗不净了。
傻子柱和许大茂,如今成了全厂两大“奇葩”
隔壁车间的易中海此刻正焦头烂额。
平日里,他与傻柱走得最近,谁承想自家徒弟竟搞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
面对周围同事投来的异样目光和意味深长的询问,这位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为了保全颜面,也为了撇清关系,易中海板着脸,一脸公事公办地对外宣称:“大家别瞎猜了,我也是刚听说。
这事儿我不清楚具体情况,咱们都是职工,做好本职工作最重要。”
尽管他极力维持镇定,但那份尴尬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直到车间主任怒喝一声,斥责大家不好好干活聚在一起闲扯,喧闹的人群才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渐渐安静下来,重新拿起工具,只是余光仍忍不住往四周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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