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忧虑背后的动机却有着天壤之别。
秦淮茹担忧的是她的“长期饭票”
。
而易中海担心的则是他的“养老送终”
问题。
傻柱要是倒了,他这个师傅的面子往哪搁?以后的生活保障怎么办?
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焦虑的脸,易中海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但他很快压下了情绪,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爱模样,轻声宽慰道:“淮茹啊,你别慌。
傻柱和许大茂向来水火不容,怎么可能联手作案?这多半是谣,或者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你放宽心。”
这番话看似贴心,实则暗藏机锋。
他在暗示秦淮茹:傻柱那人蠢笨,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不可能与许大茂勾结。
同时,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拉近与秦淮茹的关系,毕竟关心则乱,这是示好的绝佳机会。
秦淮茹闻,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并未多。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哪里是在担心傻柱这个人,分明是担心往后餐桌上的肉香。
若是傻柱真成了阶下囚,她那点指望可就全落空了。
见她沉默不语,易中海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的担忧稍减,但疑虑未消。
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他自认为在保卫科也有几分薄面,不如亲自去探个虚实,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家那位“宝贝徒弟”
惹出的祸端。
正欲起身,车间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清晨的轧钢厂车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与压抑交织的气息。
原本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似乎都低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就在刚才,车间主任黑着脸大步跨了进来,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都把活儿停了,听我说两句。”
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昨晚厂里发生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虽然具体细节涉及隐私我不便明说,但其中的含义,在座的各位心里要有杆秤。”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面孔:“作为轧钢厂的工人,我们要有基本的职业道德和底线思维。
此时厂领导层正在紧急介入处理,预计很快就会有定论。
主任最后强调了一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聚众议论,更不许擅自离岗走动。
给我老老实实干活,谁要是这时候掉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主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死寂。
“不光彩的事?”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主任这也太吊胃口了,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啊?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就是啊,大家伙儿都在猜呢,您就透个底呗,哪怕是个方向也行啊……”
几名大胆的职工互相交换着眼神,心中那股好奇劲儿像猫抓一样难受。
难道不是偷盗?那两个大男人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不光彩”
勾当?
主任听到背后的议论声,眉头皱得更深,回头厉声呵斥:“想什么呢!等着看结果不就知道了?赶紧干活,再敢多嘴,扣奖金!”
话音落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角落里,秦淮茹站在机床旁,思绪却早已飞远。
主任口中那个“不光彩的人”
,会不会是傻柱和许大茂?
两个光棍大老爷们,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远处的易中海也僵在原地,他原本已经整理好情绪,准备去保卫科探听虚实,甚至打算借此机会敲打一下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但随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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