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家三个丫头向来守规矩,欺负棒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是棒梗那小子先动手的!人家孩子正安安静静吃着糖人,好端端的,棒梗跑过来撒野,不仅推搡孩子,还把好不容易做好的糖人踩得稀烂。”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贾家方向:“孩子受了委屈,东西毁了,难道不该讨个公道?让贾家道歉赔偿,这要求过分吗?”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放屁!”
她唾沫星子横飞,那张涂着厚粉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明明是你家这三个小妖精胡说八道!小孩子受点惊吓怎么了?你们当妈的不管教好孩子,任由她们满嘴跑火车,这就是你们的错!”
“看看我家棒梗,伤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赔医药费?别以为耍赖就能混过去!”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完全无视周围逐渐变得鄙夷的目光。
苏远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缓缓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向贾张氏:“刚才不是还有人高呼‘男人天生厉害’吗?怎么,棒梗也是男儿身,连个女娃娃都打不过,反倒怪别人欺负他了?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太滑溜了?”
这句话如同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引爆了众人的情绪。
“哈哈哈,这话在理!”
“就是,男孩子连小姑娘都揍不过,还好意思哭穷卖惨?”
“这哪是吃亏,分明是来找茬吧?”
“贾家平时也没见多讲究家教,现在倒好,颠倒黑白要钱,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不是嘛,这种无赖行径,也就只有贾家做得出来。”
院子里的舆论风向瞬间逆转,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苏远这边。
那些曾经犹豫不决的邻居,此刻看贾家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刘海中站在中间,看着这一片倒戈的声浪,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种浑水摸鱼的把戏玩大了,如今骑虎难下,清官难断家务事,可他这个管事的要是压不住场子,以后在这院里还有什么威信?
就在他焦头烂额、进退维谷之际,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自高处传来——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四合院里,那位被众人捧上神坛的聋老太太终于开了金口。
她不仅是资历最深的老人,更是有着烈士家属这一层厚重身份加持的人物。
平日里,哪怕是院里那三位大爷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地留出三分薄面,至于其他住户,更是敬重有加。
此刻,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走来,浑浊的老眼扫过一脸怒容的贾家母女,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苏远,慢悠悠地甩出一句: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娃娃们闹着玩嘛。
你们大人怎么也跟着瞎起哄,真是小题大做。”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小孩子打打闹闹是常事,你们这些当长辈的,非要争个高低输赢,有必要吗?还扯上赔钱二字,传出去也不怕街坊邻居笑话?”
这番话一出,原本气势汹汹的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简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本来精心算计着,借着棒梗被打伤的名头,好好从苏远身上刮下一笔油水,好让家里的米缸满一点,肉香浓一点。
谁承想,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竟然直接堵死了这条路,不让提赔偿?
这如意算盘,算是彻底打碎了。
苏远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他心中清楚,聋老太太平日里对自家女儿确实不错,在自己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老太太也没少伸出援手照顾孩子。
虽然他对这种和稀泥的态度并不苟同,但念在旧情,再加上女儿常去老太太那儿玩耍的情分,给这个面子也无妨。
于是,苏远转头看向秦家方向,语气平和却透着疏离:“既然老太太都发话了,那这事就算翻篇吧。
罢了,散了。”
听闻此,贾张氏咬了咬牙,眼中满是怨毒地瞪了苏远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苏远仿佛没看见那恶毒的目光,转身牵起女儿的小手,步履从容地往家走去。
秦淮茹在一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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