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儿子刘光福哥俩,见老爹脸色铁青,跟座煞神似的,谁敢这时候去触霉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缩起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各自蒙头睡去了。
同一时间,中院贾家的大门也被粗暴地推开。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唾沫星子横飞:“败家玩意儿!许大茂赔钱关你傻柱什么事?脑子被门夹了不成?不过是去街道办告个状而已,至于赔十块钱吗?那是抢钱还是讹诈啊!”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几乎戳到空气中:“傻柱手里有那十块钱,借给咱们家用不行吗?非要白送给外人!简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贾张氏脸上又堆满了愁云惨雾:“这下好了,傻柱得去扫一个月厕所,工分减半不说,连剩下的菜叶都没了。
往后这一大家子张嘴等饭吃,喝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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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这满院的邻居死活与她无关,只要她能喂饱自己,再护着那个宝贝孙子,其他人的死活爱咋咋地。
秦淮茹坐在对面,手里捧着茶缸,眼神有些发空。
听着婆婆歇斯底里的抱怨,她心里也在打鼓。
未来一个月的口粮问题,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
她没有反驳婆婆的话,反而顺从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焦虑:“妈说得对,昨晚傻柱确实冲动了。
下个月咱们可不能再指望从他那儿抠钱了,这可怎么熬啊?”
“是啊,以前好歹还能捡点剩菜剩饭填缝,这下连这点念想都要断了。”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悔意。
如果当初没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或许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可以名正顺地继续借着“邻里互助”
的名义,榨取傻柱的血汗和那些廉价的剩食。
结果呢?就因为一个秦京茹,这条稳定且舒适的吸血链条彻底断裂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转头,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两个窟窿:
“都怪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多事?要是你不介绍秦京茹,傻柱现在还是个孤家寡人!只要他没成家,就能一直绑在咱们家干活,赚的钱、分的粮,哪样不是进咱们的口袋?”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家,全被你搅黄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秦淮茹愣住了,浑身一僵。
虽然她也觉
把这种算计人心的勾当摆在台面上骂,让她心里一阵不适。
委屈涌上眼眶,她强忍着辩解道:“妈,您这话说的难听。
我是好心撮合,哪知道会这样?再说,让傻柱去算计许大茂,是您默许的吧?怎么全赖我头上?”
说完,她不想再听这些乌烟瘴气的争吵,转身钻进被窝,和小当、槐花挤在一起,闭上眼睛装睡。
贾张氏哼了一声,也翻身躺下。
就在秦淮茹眼皮打架,即将陷入昏沉时,身后传来婆婆阴沉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想什么法子,明天必须让我看见油水。
我可不想天天跟着你们喝野菜汤、啃硬窝头。
听懂了吗?”
话音落下,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淮茹母女三人,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秦淮茹缩在角落里,泪珠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婆婆那番颠倒黑白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心,可她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委屈把呼吸堵得生疼。
隔壁院落,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傻柱一脚踹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上了何雨水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这丫头片子早就蹲在他耳房外头听墙根了,全院大会刚散,她哥的身影一出现,她就杀气腾腾地杀了过来。
“许大茂那点破事,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质问,“要是真让你给办了,我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平时你就对我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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