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冷笑一声,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就糊弄得了外人,在我眼里简直透明得像张纸。
呵,好一个“盗圣”
传人。
胆子肥得连鸡都敢顺,这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看样子是得手了,正溜达着去食堂找傻柱兑酱油呢。
行啊,既然你们这么配合,那我倒要看看,这次谁能笑到最后。
苏远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朝工位挪去。
半道上碰见几个带着娃的工友,瞧着刚吃饱饭出来溜达,孩子们手里攥着零嘴儿,吃得津津有味。
大伙儿一愣,纳闷苏师傅怎么没把家里那三个小丫头片子带过来。
寻思着他刚才出去一趟,怕是回家接孩子来了。
一位工友忍不住好奇打探:“苏师傅,今儿个不带暖暖她们来?”
旁边的大人也插话茬,调侃道:“我家小子还念叨着想给暖暖她们捎点好吃的呢!”
苏远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就不折腾他们跑这一趟啦。”
他俯下身,逗弄着眼前的小朋友,温声道:“那叔叔就先替妹妹们谢谢你了。”
其实三个小家伙都被聋老太太看管着呢,暂时安顿妥当。
几人又闲扯了几句家常,这才各自散去,苏远继续往工作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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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午过得平淡无奇,离下班也就剩最后半小时。
苏远正干活呢,突然觉得膀胱有些发胀,憋得慌。
他把手里的活儿暂放一边,跟旁边的搭档打了个招呼:“兄弟,帮我盯两眼,我去趟洗手间。”
“妥了,放心交给我。”
对方爽快应下。
苏远起身走向公厕方向,刚拐过弯,就瞅见许大茂双手插兜,嘴里叼着根草棍,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在那东张西望。
那副悠闲自在的德行,看着就来气。
想起棒梗前几日干的那些缺德事,苏远心里那股子恶作剧的火苗瞬间窜了上来。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迈着步子径直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眼尖,一眼瞧见苏远,立马掐断了口哨声:
“哟,苏师傅!今儿个挺清闲啊,也不带那三个闺女来厂里凑热闹?”
许大茂嘴上虽然羡慕苏远儿女双全、多子多福,但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总觉得有个儿子传宗接代才叫圆满。
“许大茂,今天没什么急事吧?”
苏远一脸淡然地回应,“至于暖暖她们,我留在家陪奶奶玩了。”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许哥,我刚才在厂门口好像看见你家那只老母鸡了。”
“前两天你不是刚提回来两只吗?那只在外面晃悠的,看着特像你家的品种。”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是要给那位“小盗圣”
一点颜色瞧瞧,顺便报前几天被那熊孩子欺负女儿的仇。
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许大茂脸色微变,上下打量了苏远一番,随即嗤笑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切,少扯淡!怎么可能我家的鸡?绝对是你看花眼了。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这种瞎话也信!”
他心里笃定得很,自家那鸡明明关在笼子里喂得好好的,绝对不可能跑出来丢人现眼。
铁证如山,不可能是他的。
苏远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
“信不信随你。
反正我要是你,下班回去肯定要查查看。”
“万一是真的呢?咱们好歹也是邻居,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到时候丢了鸡可别怪我没说啊。”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苏远转身离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背影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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