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义的声音从玄关飘过来,尾音翘得像只蹦跳的雀儿。
她晃着手里的马克杯,运动套装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丸子头散下几缕碎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整个人亮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透着股马上要冲出门的鲜活劲儿。
“喏,你的。”
看见王煦泽过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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