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有个不合时宜的角落,
棒梗也穿着孝衣,头上扎着白布条,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偷吃瓜子、追着小猫打闹。
这孩子五岁了,按理早该懂事;更何况这年头的孩子,大多七八岁就帮着挑水劈柴,大的还要带弟妹。
可见棒梗这副不知轻重、不懂感恩的性子,不是后来养成的,而是骨子里就带着。
“棒梗!”
秦淮茹一抬眼瞧见,脸色陡然一沉,厉声喝道。
棒梗脖子一缩,赶紧老老实实跪回灵位前。
今儿奶奶护不住他,这个凶起来真敢上手的娘,他是真怕。
“林轩。”
秦淮茹看见林轩走近,眼神一亮,欲又止,象是有话卡在喉头。
“节哀。”
林轩只简短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连香也没点,更没弯一下腰。
秦淮茹望着他推车远去的背影,目光复杂,说不清是怨是疑,还是别的什么。
另一边,阎家。
阎解成拖着一身疲惫踏进家门,听说贾东旭死了,脸唰地变了色。
“解成,咋了?”
阎埠贵见大儿子脸色不对,忙关切地问。
“爸……昨天我不是跟莉莉吵架嘛……”
“对啊?咋?你还怀疑于莉跟林轩不清不楚?不是跟你讲清楚了?那是有人眼红,故意瞎编的……”
“对啊?咋?你还怀疑于莉跟林轩不清不楚?不是跟你讲清楚了?那是有人眼红,故意瞎编的……”
阎解成摇摇头,声音发颤:“不是这事……那个跟我说林轩和于莉有牵连的人,就是贾东旭。”
“什么?!”
阎埠贵瞪圆了眼,惊愕地盯着儿子。
“恩……”
话一出口,心里那股慌劲反倒松了些。
阎解成稳住神,认真道:“昨儿我回家,刚到门口,就被贾东旭拦住了,然后他就……”
他把贾东旭原原本本说过的话,一句没漏地复述出来,连人家赌咒发誓的狠话都学了一遍。
“要不是他当场起誓,我也不会信,爸,你说……他会不会真是应了那誓,才出的事?”
阎解成心有馀悸,声音都轻了几分。
“胡扯!封建迷信那一套,不准信!”
阎埠贵呵斥一声,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真这么巧?”
“贾东旭刚找你告状,转头就没了。”
“这事……会不会沾点边?”
“不,不可能!他是在厂里出的事,好几个工友亲眼看见他自己失手卷进机器的。”
他甩掉脑子里那些荒唐念头,板起脸问:“这事,你还跟谁提过?”
“爸,就跟你说了。昨儿我连莉莉都没告诉,是贾东旭主动找我说的。”
阎埠贵点点头,郑重叮嘱:“那这事,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提。”
“为啥?”阎解成一脸不解。
“你不怕贾张氏找你算帐?她可不是讲道理的人,要是听说贾东旭临终前在你跟前发了那么重的誓,准保冲咱家来闹个天翻地复。”
“哎哟,爸说得对!我谁也不透风。对了,莉莉人呢?”
“上林轩家做饭去了。唉,今儿林轩又钓回两条鱼,于莉兴许真能喝上口热乎鱼汤。”
还真让阎埠贵料准了,于莉晚上还真捧上了那碗滚烫的鱼汤,就是腥气有点重。
第二天一早。
林轩刚被于莉扶着起身,就听见院外又喧闹起来。
“外头这是又出啥事了?”
他随口问了一句。
“贾东旭今天出殡。听说易中海一早就把抬棺的师傅请进门了。”
于莉咽下最后一口小米粥,站起身,一边擦嘴一边解释。
“今天就送走?”
林轩有点意外。
“现在上面正大力破除旧习,丧事都得从简办。”
“再说了,贾家哪还有馀钱,拖着不办丧事啊?”
林轩这才反应过来,这儿是四九城,不是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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