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瞥了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老六几人,沉着脸劝道。
“东旭他师傅啊!您可得拉他一把啊!您是他师傅啊,怎能见死不救?!”
贾张氏猛地爬起来,跟跄着扑向易中海。
易中海黑着脸,侧身避开。
“老嫂子,少说这些虚的,赶紧掏钱!再拖下去,人真动手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这么大一笔数,咱们凑一凑,总能压住事!”
他哪能不清楚贾张氏兜里有几文?
可看她这副装穷耍赖的嘴脸,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儿子都跪成这样了,你还抠着钱不松手?
贾东旭一见亲妈这副模样,胸口像被火燎着似的,一股火气直往上冲,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肯掏钱救我?
“妈,你真想看着我完蛋?真打算没了我这个儿子?”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声音发颤,眼框泛红。
“没有!!妈怎么舍得你出事?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贾张氏心里翻江倒海:那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本啊!
可更让她心慌的是,儿子日后会不会记恨她?更怕易中海一甩手不管,真把贾东旭扔给赌债主收拾。
到那时,贾家就真的塌了。
她一咬牙,转身小步跑回家,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沓零散钞票,纸币边角都磨得发毛。
“家里只剩七百块……东旭他师傅……”
她掏出刘海中当初赔的那笔钱,眼神里满是割肉般的疼惜,递向易中海。
一大妈始终没开口,只在一旁默默抹泪。她对贾东旭,早已寒透了心。
可她拦不住易中海的决定,只能狠狠剜了贾东旭一眼,这不成器的混帐,把家底都败光了!
“易大爷,求您拉东旭一把吧……我们往后给您养老送终,他绝不再沾赌!”
秦淮茹也扑通一声跪下来,嗓音哽咽,字字恳切。
“行!”
易中海沉沉点头,随即转过身,朝着四合院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语气诚挚:“各位都看见了,贾家这回是真碰上大坎儿了。”
“几十年邻里,谁不是看着东旭长大的?咱们不能眼睁睁看他遭难。”
“他上有老娘,下有老婆孩子,一家子全指着这根顶梁柱呢。”
“烦请大家搭把手,凑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一关!”
话音刚落,满院子人全愣住了。
不光是街坊们傻了眼,连贾东旭自己都懵了,
他跪了这么久,磕破了头,许下养老重诺,不就是指望易中海掏钱救命吗?
结果呢?易中海反倒把摊子推给大伙儿?那他那一地响头,算什么?
“易中海,您这盘算打得真精啊,钱让我们出,人情全归您收。”
林轩冷笑一声,直接戳穿。
“就是!东旭是你徒弟,他求的是你,又不是我们!”
“凭什么让我们凑?”
“好一手借花献佛啊……”
“我没钱,凭啥摊这事儿?”
四合院里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各位,要是我手头宽裕,这事我绝不会麻烦大家。”
易中海眼圈一红,挤出两滴泪,声音低沉:“可我家的钱,前阵子全被人偷光了!房子都抵押给林轩了,哪还有馀钱啊?”
“咱们同住一个院,刘海中、阎埠贵、王大爷、李大娘,你们哪个不是看着东旭从小长大的?真忍心看他被债主活活逼死?”
“每人帮衬一点,东旭记在心里,一辈子不忘!”
贾东旭此时早顾不上计较易中海的算计,连连磕头:“对对对!求求大家救我一命!我给你们磕头了!”
“咚!咚!咚!”
看他额头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配上易中海那套苦情说辞,不少老人心头一软,眼框也热了起来。
“林轩,院里就数你最阔绰,连阎家你都肯伸手,贾家这点忙,你也帮一把吧!东旭要是真被逼死了,贾家就散了啊!”
易中海话锋一转,朝林轩露出一脸哀求。
“贾家散了,那是贾东旭自己作的!”
林轩毫不客气:“怎么?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