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瘫在地上拍腿捶胸,嚷着活不下去了。
门外那群听热闹的,耳朵都竖得笔直,听得津津有味。
谁也没想到,阎解成真被厂里踢出来了。
“解成真被开啦!”
“这下可咋办?阎家以后靠啥过活?”
“就靠阎埠贵扫厕所那点工资?养得活一大家子?”
“可不是嘛,如今粮票紧张,还得掏高价买粮,一家子嘴张着等喂呢!”
“哼,让他家先前还吹牛,说什么‘工伤英雄’,脸都不要了!”
“原来根本不是工伤,是被人打得躺了半个月啊……”
“你们说,解成媳妇现在肠子悔青了吧?”
“哈哈哈,当初林轩不肯嫁,偏挑了个没出息的阎解成!”
“呸!林轩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呵……”
一群妇人七嘴八舌,句句带刺,字字戳心。
尤以贾张氏最起劲,刚被三大妈呛了儿子,这会儿铆足了劲往阎埠贵身上泼脏水;
一提到林轩,骂得更是难听,全然没留意旁人撇嘴摇头、眼神里满是鄙夷:
林轩再孤僻,也比你家东旭强十倍!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阎埠贵整个人象被抽了筋,眼神空荡荡的,脸上没了血色,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阎家本就捉襟见肘,偏又赶上物资紧缺的年景。
一大家子张嘴吃饭,隔三差五还得花高价买粮。
如今解成丢了饭碗,单靠他一个人扫厕所挣的那点钱,连锅都揭不开。
想到这儿,阎埠贵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脚底生风,像热锅上的蚂蚁。
屋里其他人也都耷拉着脑袋,眼泪无声往下淌,脸僵得象糊了层灰。
过了好一阵,阎埠贵牙一咬,快步闪进卧室,从隔间柜子里忍痛翻出两瓶婚宴上留下的好酒;
又从一个小布包里摸出三十块钱,刚要塞回去,顿了顿,一狠心,又多掏了一百块。
拎着东西出来,一眼撞见垂头丧气坐在炕沿的阎解成,火气“噌”地又窜上来。
“还瘫在这儿干啥?跟我走!”
阎解成茫然抬头:“爸……上、上哪儿去?”
“去街道办!求人帮忙,就算五金厂回不去了,也得给你另谋个差事!”
阎埠贵没好气地甩下话。
当初解成进厂,就是他托关系、塞钱,才好不容易弄到一个临时工名额。
谁料这小子不知好歹,既不踏实干活,也不上心争取留用机会,最后竟被单位直接辞退了。
阎埠贵一听,火气直冲脑门,抬脚就朝这个惹祸上身的儿子踹去。
“爸……”
阎解成丢了饭碗,底气全无,再不敢像从前那样嘴硬顶撞。
他默默拍掉裤腿上的鞋印,垂着头,一声不吭跟在父亲身后。
刚走到院门口,阎埠贵忽然停步,转身对于莉说:“儿媳妇,前两天跟你提的那件事,看来得提前办了,你一会儿就去林轩家,装装可怜,看能不能谋个活计……”
原先阎家盘算的是等天气转凉再行动:那时水冷刺骨,洗衣做饭都费劲,找个帮手打理家务,林轩一个单身男人,多半不会推辞。
可眼下家里已撑不住了。
于莉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颤。
“……好。”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只盯着自己脚尖。
“唉……”
阎埠贵也觉脸上挂不住,可自家都落到这步田地,哪还顾得上体面?
他愧疚地瞥了于莉一眼,便拽着阎解成匆匆赶往街道办事处。
四合院里,众人正围着阎解成被开除的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
贾东旭所在的赌场,赌局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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