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
于母乐呵呵转身就走,急着赶回家退掉跟林轩的安排,还得把那媒婆揪出来狠狠数落一顿。
呸!那黑心媒婆,竟想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太好了!”
等于母背影消失在巷口,阎解成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
没花一分媒钱,也没托人搭桥,亲事就这么落定了。
简直捡了个大便宜!!
这时,林轩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后座上还牢牢捆着一辆板车。
刚拐出院门,就撞见阎解成站在那儿咧嘴傻乐。
阎解成也一眼瞧见了他,心虚一闪而过,转眼又笑得更欢,主动招呼:“林轩,上班去啊?”
“恩!”
林轩只淡淡应了一声,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人一大早捡着金元宝了?
怎么笑得这么没边儿?
“哟,连板车都备上了,是不是又寻摸到好货了?”
阎解成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林轩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以往一听自己拉物资,这家伙总琢磨着蹭点便宜。
今儿倒象换了个人,乐呵得没谱儿。
“那我先走了。”
想不通,他也不硬琢磨,随口一说,跨上车就走了。
阎解成一点不介意他的冷淡,笑呵呵转身进了四合院。
阎解成一点不介意他的冷淡,笑呵呵转身进了四合院。
……
另一边,第三轧钢厂。
如今的易中海,早没了当年七级钳工、老师傅的体面。
在车间里,他走路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生怕招来议论。
这不光是厂里给了处分、记了大过,更因为大院里那些话,一句句传得比风还快。
“那就是易中海?呸!装模作样的主儿!”
“现在谁还叫他易中海?都喊他‘易伪’!”
“啥时候改的名儿?”
“就这两天!大伙儿嫌他虚头巴脑,干脆把‘易伪君子’缩成‘易伪’,听着顺口,也贴切。”
“易伪?嘿,还真有点意思。”
“瞅他那张脸,不象个坏人啊。”
“谁脸上写着‘坏’字了?越是看着老实的人,肚子里弯弯绕越多。就象易伪,要不是派出所查实了,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事。”
“可不是嘛!听说林轩调去第一轧钢厂,就是他带头挑拨,煽动大院里人说人家坏话。”
“我打听清楚了,林轩同志可给第一轧钢厂运了不少肉过去。”
“全怪易伪,还有厂里那些糊涂领导,眼睛都瞎了!”
整个轧钢厂,从扫地的清洁科,到机器轰鸣的车间,到处都在议论易中海排挤林轩、逼人调走的事儿。
说得有鼻子有眼,传得沸反盈天,少不了许大茂暗中推波助澜。
再加之过去被他拿道德压过、欺负过的街坊邻居,趁势翻旧帐,一口一个“易伪”。
墙倒众人推,易中海“伪善”的名声,眨眼间传遍全厂,老少皆知。
连厂领导们,也陆续听到了风声。
可眼下,领导们哪顾得上这些闲碎语?一个个焦头烂额。
今天的全厂干部例会,气氛明显不对劲。
人刚坐齐,空气就沉了下来。
厂书计开门见山:今年各地粮食大幅减产,平均减了四成,有的地方直接砍掉一半;个别地区收成不到三成。
这意味着,全国最紧巴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下月起,厂里停发粮食补助;粮站和肉联厂每月配给,再砍掉三分之一。
会议室里,顿时愁云密布。
主管后勤的李主任,压力最大。
配给少了,就得厂里自己想办法让工人吃饱。
可眼下全国闹粮荒,他上哪儿去淘换物资???
这样的难题,不单第三轧钢厂有。
全国上下都正遭遇物资日益告急的困局。
第一轧钢厂也没能例外……
“林轩,你真行啊!居然又搞来一千斤二合面!”
“还有一整扇猪肉?!”
“林轩真是咱厂的及时雨!”
“太了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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