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带着审问味儿,林轩一听就皱眉。
当一大爷当久了,真拿自己当院里管家了?
“别人给的,跟你有啥干系?”
林轩眼皮都没抬,懒得费口舌解释。
“谁给的?”易中海板起脸,追问得紧。
这架势活象逮住个贼,林轩脸色一沉,冷笑:“你要真觉得来路不干净,去街道办告状啊。”
“你就这态度?”易中海火气也往上蹿。
“林轩,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贾东旭立马沉下脸,装模作样地端出一副正派模样。
“我看啊,这票八成是偷来的,就该举报!”贾张氏冷笑一声,话里带刺。
“去啊,快去!老子还怕你们不成?”
林轩干脆转身走人,懒得搭理这群人。被孤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想从他身上吸血,门儿都没有。
“这林轩太没谱了!”
“眼里哪还有师傅您这位一大爷?”
“得开全院大会好好敲打敲打!”
“我这就去街道办反映,非得把他赶出去不可!”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心里翻腾着一股恶气。
单凭一句不敬,就想开大会批斗?站不住脚。真要把人撵出院子?更不现实。
林轩没犯啥硬伤,别说他这个一大爷,就是轧钢厂厂长来了,也没法随便把人扫地出门!
不过,人既然回来了,计划就能往下推了。
不过,人既然回来了,计划就能往下推了。
‘林轩,你得意不了几天,今天就得让你栽个跟头!’
易中海盯着林轩远去的背影,眼神冷得象冰,转身便往聋老太太屋里去。
“聋老太太,老易,这是要出门?”
“是啊,老太太嫌屋里闷,我陪她出去走走,透透气。”
易中海搀着老太太,脸上堆着温厚笑意,跟邻居们点头招呼。
那副孝顺样儿,活脱脱一个模范晚辈,在众人注视下,稳稳当当扶着老太太出了院门。
“呵……”
林轩站在后院门口,望着两人背影,嘴角一扯,满是讥诮。
晚饭时,炖肉的香气又飘满了整条胡同,惹得院里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眼馋得不行。
林轩吃饱擦净,慢悠悠洗漱完,靠在床头翻起书来。
不知过了多久……
“快来人啊!”
“出贼啦!有人把我祖上载下的宝贝偷走了!”
后院突然炸开一声嘶喊,苍老却响亮,一听就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别看她年岁高,中气倒足得很,几嗓子就把全院人都惊动了。
林轩合上书,笑了,总算来了!
“砰砰!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
“谁?”
他趿上鞋去开门,门外站着易中海。
“有事说事,这么大岁数了,连敲门都不会?谁教你的?”
不等对方开口,林轩先呛了一句。
易中海铁青着脸杵在门口,别人让他三分,林轩偏不买帐。
“林轩,你这话说得也太没分寸……好歹我也是你长辈……”
“易中海,照你这说法,年纪大的都是长辈?那行啊,明儿我就给你家塞七八十位‘长辈’,你挨个磕头伺候着?”
“你!”
易中海脸都绿了,可为了大事不坏,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
只绷着脸说:“快出来!开全院大会!老太太传家宝丢了!”
林轩嗤笑一声,懒洋洋道:“什么传家宝?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家里能有什么值钱物件?还用得着全院开会?”
“东西贵不贵另说,那是她家祖上载下来的念想;再说了,这事关咱们整个院子的脸面,必须得帮老太太找回来!”
易中海说得义正词严,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他怕再多说两句,林轩连会都不去了。
林轩咧嘴一笑,锁好门,抓把瓜子,慢吞吞晃向中院。
此时中院八仙桌旁,聋老太太正佝偻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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