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早已被洗脑得固执己见,整个院里又处处是欺压算计之人。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孩,除了逃开,还能怎么活?
就连娄晓娥替傻柱生下亲骨肉,都没能挽回他的心。更别说,此时的何雨水,不过是个被父亲丢下、被兄长冷落的瘦弱孩子。
“嗝!”
她吃得急,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抬眼撞上林轩含笑的目光,小丫头脸“腾”地烧起来,手脚都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底。
那副窘迫劲儿,让林轩笃定:要是地上真裂条缝,她准会一头扎进去。
他强压住笑意,只平静地把一杯水往她面前轻轻一推。
“喝点水。”
她小声应着,怯生生接过杯子,低着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慢点吃,不够还有。”
“不……不用了,林轩哥哥,你也吃吧!我胃口小,真的饱啦!”
说着还拍拍肚子,生怕他误会自己贪嘴。
“下次你哥再忘了给你留饭,就直接来找我,多双筷子,我这儿从不缺。”
他顺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声音温温和和的。
“真……真的可以吗?”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巴巴望着他。
“当然可以。”
久未尝过这般暖意的何雨水,用力点点头,清脆响亮地道了两声谢:
“谢谢林轩哥哥!”
“谢谢林轩哥哥!”
纵然心底有点不好意思,可饿怕了的人,早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林轩递来的善意,她毫不尤豫就接住了。
况且,不到十岁的孩子,羞怯远没那么厚重;比起难堪,填不饱肚子的滋味,才真正让她心头发慌。
“行了,快回去吧,再晚点,你那个糊涂哥哥回来找不到人,又要满院子喊你了。”
傻柱常因饥一顿饱一顿,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满院找妹妹,这事早就见怪不怪。
“谢谢哥哥!林轩哥哥再见!”
她眯起笑眼,举起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朝他晃了晃,转身一溜烟跑回中园。
林轩琢磨不出今天谁也没搭理何雨水,八成是昨晚的事,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堵得慌,懒得再装模作样做善人了。
……
收拾完碗筷,林轩出门时,顺手柄昨天买来的铜锁扣上了大门。
后院正洗脸吃饭的人一抬头,全愣住了。
“林轩,你这是要给自家门上锁?”
“咱们可是文明大院,用得着上锁?”
一群人围拢过来,满脸错愕。
早年被易中海反复灌输“文明大院”那套说辞,95号院从没人锁过门,就为让街坊看见:咱这儿和气、敞亮、没防备。
可今天,林轩竟真把锁挂上了。
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端着腔调问:“小林啊,你这是闹哪出?”
“咱可是街道评上的文明大院,你这一锁,不是等于告诉外人,咱们院里不踏实?”
林轩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平:“咱们院里,真踏实?”
“这……这……”
刘海中顿时语塞。
院里啥光景,谁不清楚?
贾张氏年轻时就爱顺手牵羊,除了聋老太太家,哪家没丢过东西?
贾东旭手脚也不太干净,母子俩专偷瓜子、花生、蒜瓣、针线这些零碎,仗着易中海偏袒,旁人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
可要说大院平安无事、根本不必设防?
那纯粹是演给外人看的场面话!
“林轩!你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沉着脸从中园快步走来,盯着门上那把锃亮的新锁,厉声质问。
“你那俩眼珠子是摆设?看不见?”
“上锁。”
林轩眼皮都没抬,答得干脆利落。
“谁让你锁的?”
“整座院子,就你一家锁门,什么意思?”
他眉头拧紧,训斥声又重了几分。
这话一出,满院人都听见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赶来看热闹。
贾张氏本想插两句,可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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