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一套说辞,又是熟悉的调调!
这话一出口,果然引得不少人点头附和。
他们虽打心底瞧不上贾张氏,可对秦淮茹向来心存几分怜惜。
眼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双膝跪地,一个个心里直发酸。
有人忍不住劝:“林轩,算了算了,棒梗还是个娃娃……”
“人都吓成这样了,哪还能不认错?”
“这一回长了记性,往后准不敢了!”
“你是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真?”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娃,多难啊……你就松松手吧!”
林轩听着这些话,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呵!平日里谁家借半瓢米都要算计半天,自家一根葱都舍不得往外递。
如今明摆着棒梗闯门偷了十条鱼,倒都急着让林轩忍气吞声。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慷他人之慨,肥自己之德!
要是棒梗翻墙进了他们家,别说十条鱼,哪怕只顺走半袋玉米面,怕是当场就要抄起擀面杖追出三条胡同。
“既然大伙儿都替贾家说话,那不如帮着把帐清了,你们凑钱,赔我草的一百块、几张粮票,再补上那条被吃掉的鱼,这事我就不再追究。”
林轩语气平淡,象在聊天气。
话音落地,满院顿时鸦雀无声。
除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再没人吭一声。
刚才还在苦口婆心劝林轩“宽宏大量”的人,全都垂下头,闭紧了嘴。
“恩?怎么都哑巴了?”
林轩环视一圈,故意露出几分困惑,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躲闪的脸。
宗向方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摇头嗤笑,对这四合院的“热心肠”,早已心知肚明。
“还愣着?带人!”
“呜呜,奶奶!妈妈!救我啊,”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
棒梗猛地挣脱开,连滚带爬扑向院门,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指节泛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我的乖孙哟,我的命根子哟,”
贾张氏彻底瘫软,仰面躺倒,在青砖地上来回翻滚,哭嚎声又尖又哑。
“你……你们凭什么动手?!”
她刚翻腾起来,就被大壮一把反剪住骼膊,牢牢制住。
“凭你涉嫌教唆、包庇盗窃!”
“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贾张氏一听“抓我”,魂都飞了,哪还顾得上护孙子,慌忙摆手摇头:“我没偷!真没进林轩家门!他家门锁得好好的,我连门坎都没跨过!”
“照你这么说,棒梗去林轩同志家行窃,你是知情的?”
宗向方眉头一拧,厉声喝问。
“我……我……”
贾张氏舌头打结,满脸涨红,支吾不出半个囫囵词。
“带走!”
宗向方再不愿多看她一眼,干脆利落挥手。
“妈,救我啊!别抓我!”
“我不去!我不去啊,”
贾张氏和棒梗又踢又蹬,哭声刺耳。
可那个年代的民警,不是退伍老兵就是练家子,对付一个老太太加一个半大孩子,轻而易举。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两人被架走,双腿一软,“扑通”坐倒在地,肩膀剧烈抖动,终于压抑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傻柱一见这情形,赶紧伸手去扶秦淮茹,可刚凑近,就被她凌厉得象刀子似的眼神钉在原地,硬生生缩回了手。
他转过身,立马把火气全撒在林轩身上。
“林轩,你心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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