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只要你点头,让你媳妇陪我们三天,还钱的事,立马往后挪!”
老六盯着秦淮茹浑圆的臀线和孕中散发的熟韵,咽了口唾沫,眼神愈发幽暗:
“要是兄弟们尽兴,债还能再抹掉些,咋样?”
“抹多少?”
贾东旭脱口而出,双眼发直,声音轻得象自自语。
这话一出,满院子顿时静了一瞬,所有人齐刷刷盯住他,惊愕得说不出话。
“贾东旭!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媳妇啊!”
秦淮茹睁大双眼,嘴唇发颤,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男人嘴里蹦出来的话。
“我……我不是……”
贾东旭猛然回神,不敢迎她灼灼的目光,心虚地垂下头,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东哥,这样,你媳妇伺候咱们三天,给你整整一个月筹钱。”
老六亲热地搭上他肩膀,笑得象只狐狸:“要是实在凑不出……”
“不如直接把你媳妇抵给我们,五百块,清帐!”
他眼里精光一闪,活象毒蛇吐信。
这媳妇模样周正,玩够了,扔进赌坊招呼客人;客人高兴了,赏钱不会少。
实在不行,转手卖给八大胡同,照样值个高价。
横竖,他们不吃亏。
“咕咚……”
贾东旭喉头滚动,心跳擂鼓,眼角馀光悄悄瞟向自家媳妇。
贾东旭喉头滚动,心跳擂鼓,眼角馀光悄悄瞟向自家媳妇。
说实话,他动心了!
秦淮茹值五百块?!
当初娶她进门,彩礼才十块钱!
只要把她押给赌坊,五百块赌债一笔勾销,还能多喘一个月气……
“东旭!你给我清醒点!”
易中海一眼瞥见贾东旭那飘忽的眼神,立刻厉声喝止。
他倒不是心疼秦淮茹,更不是顾忌贾家脸面。
他挑中贾东旭养老,一半就图秦淮茹这份踏实,
能忍住贾张氏的刻薄,甘愿操持全家大小事,这样的儿媳,打着灯笼也难找。
将来他跟一大妈年迈体衰,端茶递水、嘘寒问暖,还得靠她撑着。
“淮茹……要不……你去陪他们一趟?”
贾东旭盯着老六那副阴冷的眼神,声音压得极低,话里带着颤音,朝秦淮茹试探着开口。
“贾东旭,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啊……”
话没落地,秦淮茹眼框骤然发烫,嗓子一哽,哭声撕心裂肺,像杜鹃泣血般冲口而出,两行热泪滚烫地滑过脸颊。
“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傻柱见她哭得浑身发抖,又听见要把秦姐拱手送人抵债,心头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猛地从人群里跨步而出,手指直戳贾东旭鼻尖,嗓门震得院里回响:“你敢把秦姐交出去还债,我立马去保卫科揭发你!”
转头又换上沉稳语气,朝秦淮茹宽慰道:“秦姐别怕,有我在,谁也甭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呜,呜,呜,”
秦淮茹扫了一眼贾东旭那副哀求中透着算计的眼神,心彻底凉透,一把搂紧棒梗,转身奔进屋,反手“砰”一声摔上了门。
“啧啧啧……贾东旭真不是人,竟打起卖媳妇的主意。”
“这算啥稀奇?听说不少八大家胡同的女人,早被自家男人押进赌档换钱了。”
“人一旦沾上赌瘾,连爹娘都认不得。”
“呵,照这么看,贾东旭真把秦淮茹卖了,咱们是不是也能凑个热闹?”
“许大茂,你这张嘴也够腌臜的!”
“咋?他都能卖老婆,我掏钱乐呵乐呵,碍着谁了?”
“连枕边人都能推下火坑,贾东旭就是头畜生!”
“还是傻柱够义气啊……”
“得了吧,谁不清楚?傻柱心里早把秦淮茹当命根子护着呢。”
大院众人眼见事态演变成这样,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但有一点倒出奇一致,没人再替贾东旭说话,全是唾弃、讥讽、骂声一片。
“你是哪根葱?轮得到你插手?”
“还是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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