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公安听完众人七嘴八舌的证,再瞧瞧聋老太太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还有易中海额角沁出的冷汗,心里已有了七八分底。
暗自琢磨:这四合院看着平常,里头门道倒不少,事儿还一件接一件。
“易中海,你涉嫌窃取聋老太太祖传簪子,现在请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一名公安跨前一步,语气冷硬,不容置疑。
“不不不,同志您听我说!老太太都说了,这是场误会!”易中海急得直摆手。
“误会不误会,得查过才知道。”
公安目光如刀,盯得他后颈发凉,“现在,请立刻跟我们走。”
顿了顿,又转向高翠华:“高翠华同志,你作伪证的事,也得一并回去说明。”
接着朝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点头:“老人家,您是当事人,得去录个口供;另外,您烈属的身份,我们也得核实清楚。”
“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纯属误会啊……”
“呜呜……公安同志,我看岔眼了,我没撒谎啊!”
“不去!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拉我去派出所?你们讲不讲点人情?”
聋老太太梗着脖子不肯挪步,易中海一个劲儿辩白,高翠华则吓得眼泪直淌。
为首的公安见场面越闹越僵,干脆伸手从腰间取出一副银亮的手铐。
“咔哒!”
冰凉的金属一扣上手腕,易中海和高翠华立马蔫了,连声都不敢再吭。
三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临出门前,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齐刷刷扭过头,死死盯着林轩,那眼神象淬了毒的钩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望着三人被押走的背影,院子里顿时嗡嗡一片。
望着三人被押走的背影,院子里顿时嗡嗡一片。
“嘶……偷簪子的竟是易中海?真没想到!”
“有啥好意外的?早说了,他表面热心肠,骨子里全是算计!”
“贾大妈,别人瞎说就算了,人家易师傅可一直照拂你们家,东旭还是他徒弟呢。”
“呸!那是图我家东旭给他养老!”
“真要存心帮人,就该把手艺扎扎实实教全,结果东旭到现在还是个一级工!”
“嘿,你还别说,这话在理,看来易中海对贾家,也留了一手!”
“对了,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
“看她那副慌神样,十有八九是假的!”
“合著这些年,全被她哄住了!”
“还有易中海,也不是东西!动不动就让我们把好东西孝敬‘老神仙’。”
“可不是嘛!上个月我家刚沾回荤腥,就被她端走半碗肉。”
“不给?她抄起扫帚就砸玻璃……”
“这回要是查实了,仨人都别想囫囵出来。”
“活该!”
院里人你一嘴我一舌,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嘀咕易中海不象小偷,倒象是被人陷害;更多人在翻旧帐,骂聋老太太冒充烈属,骗吃骗喝这么多年。
其中跳得最欢的,竟是贾张氏。
“老刘,你说那根簪子,真是易中海偷的?”
阎埠贵见人群没散,压低嗓门问刘海中。
“还能有假?公安直接在他家柜子里翻出来的!”
刘海中脑子直,脱口就答。
“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
阎埠贵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眉心微皱,目光悄然滑向林轩。
他越想越觉得,整件事绕不开这个人。
其实不少人都察觉今晚不对劲,只是聪明的都闭了嘴。
毕竟都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人,像刘海中、贾张氏这种没心眼的,终究是少数。
一开始,就有眼尖的看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明里暗里都在冲林轩使绊子。
更有几个老练的,在易中海三番五次嚷着搜林轩家时,就猜到这是场设好的局。
几十年邻里,谁是什么脾性,谁打什么算盘,哪能不清楚?!
可偏偏,林轩家啥也没搜出来;
转头,簪子却从易中海床底下翻了出来,
所有人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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