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此时兵荒马乱,方柔的婆婆指挥的下人团团转,熬药,烧水,准备婴儿被褥,衣物。
谢老夫人看到程夙雪,立刻上前拉着程夙雪的手道:程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子孙女,我盼了十年才盼来的,他们可不能出事啊。
程夙雪拍拍老太太得手,赶紧进屋查看方柔的情形,方柔脸色苍白,下体大量出血,情况非常危急,必须赶紧把孩子剖出来,否则很有可能大小四性命就保不住了。
她吩咐小凡快去找小怜和村里的吴郎中来,她要给谢夫人要做手术,需要助手。
“站住,不用去叫了,有父亲和我给表姐接生就行了,一个丫鬟和土郎中懂什么。”
“苏御医?苏婉华?你们怎么来了?”程夙雪没想到会在北虞再次见到苏家父女,晦气。
“自然是来找你算账。”苏婉华气道。
“苏婉华你给我闭嘴,出门时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你的事以后再说,先救谢夫人要紧。”
苏御医呵斥女儿,对程夙雪陪笑道,“程姑娘,让老夫让给你做助手可好。”
程夙雪想,有个经验丰富的御医在身边,确实更保险些,于是,便暂时放下个人恩怨,道:“苏御医,你们先去洗手换衣服,等我吩咐吧。我先进去准备一下,等小怜和吴郎中到了,我们就开始手术。”
“程夙雪,我父亲是御医哎,他都给你打下手了,非等个丫鬟郎中来干嘛,难不成他们的医术比我父亲还高吗,还不赶紧手术,你是想害死表姐和两个孩子吗?”
“手术中,配合不好,很容易出事,小怜跟我多次合作做过几场妇科手术了,医术不比你差。而且纠正一下,是三个孩子,不是两个,所以多几个助手更好些。
苏姑娘请保持安静,如不是看在苏御医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想你参与进来,我一点都不像见到你。”
程夙雪弄着性子解释道。
“你说三个就三个,你……”苏婉华还是不肯罢休。
谢老夫人打断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时间吵架,苏御医,我儿媳一直都是程姑娘在诊治,希望你能管束好自己的女儿,不要耽误程姑娘救
我孙子,和媳妇。”
谢老夫人,对苏氏父女的搅局很是不满,不顾亲戚情面,上前呵斥。
苏御医狠狠瞪了苏婉华一眼:“再不闭嘴,温禾的事你自己解决。”
苏婉华仿佛被掐住七寸,恶狠狠的剜了程夙雪一眼,悻悻的闭嘴。
这时方柔情况愈发紧急,不能再等了,程夙雪立刻喊苏御医进来,开始手术。
小怜先一步吴郎中一进谢府,她一进院看见苏婉华抱着一棵树哇哇吐个不停,心里鄙视:怂货,胆小鬼!完全忘了自己见到手术的血腥场面时的反应。
手术还算顺利,方柔的命保住了,只是两男一女三个婴儿能否存活,还未为可知。
两个男先出生,出生后有微弱的哭声,体重一个三斤,一个三斤二两。
最后一个出生的是个女孩,出生后气息全无,全身绵软,红紫,
小怜抱过来立刻抢救。
苏御医劝程夙雪别折腾孩子了,让她安静地走吧,那两个大点的早产儿也活不成的。
早点将实情告诉谢老夫人,给孩子们准备后事吧,他们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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