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是苏姑娘送来的。她还毛遂自荐要做杏林女子学堂的礼仪教习。我同意了。
这大姐是想干嘛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夙雪抿着嘴不高兴,她不想让苏婉华来。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我不能出尔反尔。她是苏御医的千金,经常出入后宫,教授女孩闺阁礼仪,她还是可以胜任的。上午的事,我也听说了。
她说会为自己行为向你道歉,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找你麻烦。她文采不差,在京城小有盛名,有人帮你分担一下不好吗。”
“文采不差?小有盛名?呵!将军对苏姑娘挺了解啊,你怎不知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你呢。你不如直接把她收了,别让她去我那捣乱。”程夙雪无语道。
“你休要胡说。”南溟越轻斥道。
“我可没胡说,人家苏姑娘又送鸡汤,又当教习的,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苏姑娘好可怜啊,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程夙雪痛心疾首道。
“是,我不想做她的明月,只当她是沟渠。你满意吗”南冥越绿色眸子深沉的望着程夙雪的眼睛。
“什么意思?关我啥事。”程夙雪一时没转过弯来。
“什么意思自己回去好好想。苏姑娘做教习的事,就这么定了。希望程姑娘好好与她配合将学堂办好。还有,请程姑娘送我些空间里的果子吧。”
程夙雪迷迷瞪瞪的拿了些苹果,梨子放在石桌上。转身出了将军府。
南溟越心情愉悦的,咬了一口苹果,对走过来伺候的刘管家道:“这汤送你喝吧,苦死了。”
“将军,这可是苏姑娘精心熬制的药膳,说是对你的寒症有帮助。”刘管家说道。
“什么寒症,本将军好得很。你若喜欢,以后她再拿来,你尽管拿去喝就是,不用送到我面前。”南溟越嫌弃道。
学堂的招生进行了五天,一共招到十二个女孩。都是幼龄女童,相当于招了个幼儿大班。
程夙雪已经从王木匠那里定做了桌椅。只等新房修好,腾出老房子,杏林学堂正式开学。
又过了半个月,房子终于竣工了。气温还在零上几度,程夙雪早早让人烧起了火炕,地暖。目的就是让房子尽快的干燥。
在王大柱家定制的家具也陆续搬进了新家。
她和小怜,麦芽,青草住一个院子。蛮蛮,秋至,翠翠跟在慧娘身边。
蛮蛮已经和程思淼圆了房。蛮蛮不想太过张扬,程思淼和程夙雪照顾慧娘的情绪,只在他们的偏房里,点了两盏红灯笼。
一家人喊来壮壮一起吃了顿饭。蛮蛮就算正式成为成家的一份子。
生活用品陆陆续续搬进了新房子,挑个良辰吉日,人住过去就行了。
乔迁新居这天,程思淼请了几个好友来暖房,家里摆了几桌酒席。
天气晴朗,气温适中。
李良,还有谢安平夫妇,都带了礼物。苏婉华见到程夙雪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死样子。
以后还要共事,程夙雪懒得和她计较。
李牧陪着南溟越也来了。
一见南溟越,苏婉华立刻满血复活戏精上身,只见她温深情款款的站起来,热情的拉着程夙雪,诚意满满向程夙雪道歉道:
“程姑娘,那天,我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当着将军的面,我诚心向你道歉。请程姑娘这根金钗,这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的。程姑娘不要嫌弃。”
今天是家里大喜的日子,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程夙雪不好多说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程夙雪只好陪她演戏,礼貌的接了礼物,接受了她的道歉。
南溟越赞许的对女孩点点头,
摆了下手,李牧上前给程思淼递上贺礼,那是一套昂贵的文房四宝,程思淼双手接了。
南溟越还诚意邀请程思淼去将军府的做幕僚。程思淼欣然应允,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事,之前谢安平已经和他通过气了。
南溟越陪大家喝了杯酒水,便提出告辞。
大家一起将南溟越送出院子,就回又屋接着畅饮了。
苏婉华留在后面娇声道:“将军,昨天的药膳鸡汤可还满意,将军若喜欢,以后每天我都为将军熬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