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夙雪,转过身,看着男人系在腰间的青底灰色条纹的被罩。真帅!人好看,披个麻袋片都好看。她不禁开心的打了个响指;
“嘿嘿,成了!”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赤裸着上身,南冥越还是有些窘迫。
程夙雪看出来,安慰他:
“你知道,家里就我阿爹一个男人,他比你矮,他的衣服你穿不合适,再说活人穿过的的衣服烧给你,对我阿爹的也不吉利。你耐心等等,有机会给你买几身新衣服,烧给你。
再说了,我是大夫,大夫面前无男女。在我面前,你不用不好意思哈。”
南溟越没接的她的话茬:
“现今,外界是什么年代,枣泉镇的百姓过得可好?”
“一点都不好!今年是武平三十三年,近几年连年干旱,寸草不生的,百姓没饭吃。镇上的人都快跑光了。现在也就三百多人了。要不是有这个什么空间法器,我家人也都饿死了。”
“那本将军岂不是枉送了性命,还是没有救百姓于水火。”南溟越痛心道。
“朝廷可有派人来治理灾荒,安置灾民”
“阿爹说,前几年,派来过几个,都呆不到一年就跑了。后来就没来的了。这两年倒是偶尔有获罪的官员,被发配到此地。那皇帝老爷是彻底把这当成流放之地了。现在是德高望重的李良爷爷做镇长,他是毛遂自荐的,朝廷给他的俸禄,也是时有时无的,他也不介意。百姓都很爱戴他。”
“李良,确是个好的。”
正说着,程夙雪听到程思淼在敲房门。
“阿爹喊我,我得走了”
程夙雪一闪身出了空间。
“镇长家的孙子来问,我们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逃荒,他已经通知全镇的百姓,想一起走的今天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发,一个镇的路上好有个照应。他还说今早村边的最后一口井也不出水了。”
程思淼现在把闺女当主心骨。见她出来赶紧说正事。
“阿爹,你是怎么打算的。"
“咱家有了泉水,和粮食。可以养活自己了。可看着乡亲们背井离乡的阿爹心里不是滋味啊,何况镇长一个外人都不嫌弃我们累赘,肯带我们一起走,比自己的血亲都好。阿爹倒是很想帮帮大伙。可心有余力不足啊,哎……”
程思淼难过的长吁短叹。
程夙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阿爹既然想帮,那我们就帮帮。吃了早饭,我去和李爷爷说。”
程思淼听说能帮,很是高兴。"好好,先吃饭""
他们来到堂屋,程夙雪见一个十四五岁剑眉朗目的半大小子等在堂屋。
见他们父女出来,施了一礼问:
“程夫子,可是想好了?走还是留。学生好给爷爷回话。”
程夙雪笑盈盈回礼道:
“夙雪见过李哥哥!"
哎。刚把二十多岁的爹娘叫顺嘴了,又要叫十几岁的小屁孩哥哥,真是亏大了。
李牧呆呆看着眉眼弯弯的女孩,唇角笑出两个可爱的梨涡。眼神清澈灵动。哪里还有半点痴傻的模样。
“”妹妹的病……好了?”
“是啊,好了,脑子清楚了,不痴傻了”程思淼很开心女儿现在的样子,他笑着的抢答道。
李牧暗想;
之前每次遇见,她总是痴痴对他笑。也会问,李哥哥好。也是这个五官这个人,只是眼里没有光。那时怎么一点也没觉得她好看呢。
原来一个人眼里有了光,可以变得这么好看。李牧心里暗暗称奇,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得厉害。看人眼神都跟着飘忽了。
“李哥哥可用过早饭,若没用过,留下来一起吃吧。吃过饭,我和你一起去见李爷爷。”
李牧刚要推辞,就见程夙雪已经揭开了锅盖。一股沁人心脾米香瞬间钻进他的鼻腔。推辞的话立刻便夭折在喉咙里。
他默默地在饭桌前坐下来。他喝了两碗,尽管只是三成饱,他还是强迫自己停下来。现如今的粮食有多么的金贵,他却喝了人家两碗饭,简直太失礼了。都怪她家的饭太香了!
吃过饭两人穿过镇中的主街道,去村西的李良家。街上排着一长队板车,有些人家在往车上搬行李。人们满脸的悲凄和不舍,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走路都无精打采的。
程夙雪看着心如刀绞,很想对他们说,留下来吧,我来帮你们。可是她不能,她空间里的粮帮不了那么多人。
板车队一直排到镇长的门口。门口有个石墩子,石墩子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吸引了程夙雪的目光。
老太太四十多岁的样子,慈眉善目一脸的安详,衣着朴素合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见一点凌乱。身板挺得直直的,浑身透着一股子贵气。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程夙雪还注意到,老太太的眼睛似乎没有焦距。
李牧见程夙雪盯着老太太看,就说;
"盲眼婆婆是六年前来我家的,我爷爷在大街上捡到她的,不忍心见她被乞丐
_s